受害者……
佐月並未說謊——她的確重新憎恨了一個人,一個非殺不可的人,是一個與她流著同樣血液的同族。
那個操控九尾,摧毀了鳴人整個童年的罪魁禍首。
她知道,這種恨意或許偏執,甚至有些扭曲。但她同樣明白——如果鳴人有一天想殺她,她恐怕連反抗的念頭都不會有。
她的感情從來就不正常。極端,濃烈,像淬了毒的刀刃,一麵割傷自己,一麵指向所有傷害他的人。
她確實有點生鳴人的氣,可那氣惱的源頭,永遠隻圍繞著那一件事——他甘願為了寫輪眼,被鼬刺下的那一刀。
每一次想起刀刃沒入他身體的畫麵,佐月的心臟就痛得她幾乎無法呼吸,她寧願那一刀是刺在自己身上。
鳴人望著佐月那雙泫然欲泣的眼眸,那裡氤氳著水光,可深處翻湧的愛意卻熾熱得要將他灼傷。
她還在愛他。和之前一樣。
這個認知讓鳴人鬆一口氣的同時,也帶來一陣無地自容。“佐月……我……”鳴人的聲音乾澀,帶著小心翼翼的懇求,“什麼補償都行……隻要你能……”
“我想要你。”
鳴人耳根微熱:“……我已經是了。”
“不夠。”她向前一步,幾乎貼進他懷裡,仰起臉望向他,黑眸裡翻滾著偏執的占有欲,“除了你……我什麼都不要。”
她的愛癡纏得近乎病態——想要融入他的骨血,想要成為他每一次呼吸間的氣息,想要他眼裡隻映出自己一個人的影子,想要他所有喜怒哀樂的根源都係於她身。
她甚至幻想過用不可逆的契約將他永遠綁在身邊,哪怕那會灼傷彼此。
佐月向他張開雙臂,那是一個毫無保留的姿勢。鳴人知道,如果這個時候再退縮——他就該立刻找麵牆撞死算了。
他伸出手,將她緊緊擁入懷中。
起初隻是想擁抱。想用體溫驅散她眼中的水汽,想用親吻輕觸對方的額頭或臉頰,想感受對方耳廓柔軟的弧度,可當對方的氣息徹底包裹上來,手指無意識地攥緊她和他背後的衣料,呼吸變得急促而滾燙。
理性如同脆弱的薄冰,在灼熱的欲念下寸寸融化。
親吻從安撫變成索取,擁抱從依靠變成糾纏。等他們回過神來時,彼此的呼吸都已淩亂不堪,空氣中彌漫著令人窒息的甜膩而危險的情欲氣息。
“等一下……回房間裡……”
鳴人勉強找回一絲理智,低聲喘息著按住佐月已探入他衣擺的手。
“嗯……快點……”
佐月的回應帶著難耐的鼻音,她整個人幾乎掛在他身上,指尖緊緊抓著他的手臂,鳴人半摟半抱地將她扶穩,一步步挪向臥室。
自己和佐月,已經有了夫妻之實。
這個認知忽然清晰地撞進腦海。隨之浮現的,是生日那晚搖曳的燭光、她顫抖著獻上的吻,以及之後那些生澀而熾烈的纏綿。
他們已經成年了。
這個念頭倏然打開了某扇塵封的門。
那個係統……那個唯一無法顯示的數字……現在,應該能看了吧?
他想起多年前,當佐月的羈絆等級飆升到三十多級後,係統的提示音忽然戛然而止,隨後響起的是冰冷的機械音。
【與原作人物“宇智波佐助”建立羈絆等級提升至係統上限!(超越係統可計算等級!)(關係已產生根本性質變!需成年後方可解鎖查看)】
係統的提示從來不是逐級播報,它隻會在條件滿足時,直接給出最終的結果——就像當年我愛羅那時一樣。
那麼……佐月究竟是怎麼看待自己的?
鳴人在被佐月急不可耐地拉進房間,房門在身後合攏的刹那,鳴人心念微動,悄然喚出了那行從未真正顯示過的數據。
視野邊緣,淡藍色的光幕無聲展開。
【“宇智波佐月”羈絆等級:9,223,372,036,854,775,807t?í??¤¥t?????t?eòúùt?ytt?ó???t??òó?t?ê?ìít?????t?a???t?áàa?t??òó?t???t?¢£t?¤¥t?|0110111001101111011011100010110101101110011011110110111000101101011011100110111101101110001011010111001101110100011100100110100101101110011001110010110101110011】
【當前狀態:愛的奇點】
【狀態描述:好感度已突破‘關係’的範疇,抵達‘概念’的彼岸。在她的認知宇宙中,‘愛’這個詞的定義已被徹底重寫,其外延與內涵皆為你一人。曆史在你之前是虛無的混沌,未來在你之外是絕對的空白。她的記憶、人格與生命潛能,永遠以最熾熱、最毫無保留的切麵,朝向你這顆唯一的‘太陽’。任何試圖將你從她存在中剝離的行為,在概念上等價於在其世界法則中創造一場包含所有維度與信息的‘真空湮滅’,結局唯有徹底的自我崩解與存在性抹消。】
【係統附加提示:為了世界包括所有生命的延續可能——請宿主務必珍惜自身,避免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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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