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可可從口袋中又掏了掏,掏出了個靈擺出來,亞當斯看她一副裝神弄鬼的樣子將靈擺上的繩子套在手上,在牆邊一寸一寸的移過去,最後停在了某一個靈擺大幅度轉圈的地方。
“你不會是覺得這個漂亮的小水晶,加漂亮的小卡片可以幫助我們出去吧?”亞當斯嘲諷道,“不要異想天開了,這種都是小孩子的玩具,奇門遁甲卜算天命可不是這麼簡單的事情。”
夏可可哦了一聲,她舉起了手上的木劍。
在亞當斯的目光下,她將木劍深深捅進了土層,隨後隻是稍微的轉動了劍柄,土層淅淅瀝瀝的落下,出現了後麵的通道。
“恩,不是什麼簡單的事情。”夏可可憋著笑,儘量讓自己的聲音平穩一些,免得笑的太大聲了,讓亞當斯惱羞成怒。
這樣的努力在回過頭看到亞當斯一臉天塌了的表情後終於還是憋不住笑了出聲。
拚命的掐自己的大腿都沒有用。
這表情跟他倆PK結束的時候亞當斯的表情一模一樣,就好像一個堅信唯物主義的人突然有一天看到了上帝一樣。
通道不大,儘頭處密密麻麻的全都是石頭子。熟悉的場景讓夏可可低下了頭,果不其然,是山洞中的菩薩像的求子洞。
她順著洞爬了下去,雙腿挨著地麵的一瞬間,她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能直起身子站著的感覺真的是太好了,還逃脫了一次貞操危機,真好。
亞當斯頂著那張宛若世界欠他千八百萬的臉也跟在夏可可的後麵爬了下來,“你的出生年月日時間給我。”亞當斯又一次的提出了這個要求。
夏可可也理所當然的搪塞了過去。
他們出了山洞之後太陽已經掛在了山頭身上,深紅深紅的,像是臥睡著的佛的肚子中的孩子並未從生育的甬道中出來,而是用雙手撕裂了母親的肚子,從中探出了頭一樣。
夏可可打了個激靈,不再亂想,她對著亞當斯問道:“接下來怎麼辦?回去嗎。”
亞當斯還在糾結夏可可的八字,聽到夏可可這麼問,他先愣了一下,隨後嗯了一聲,說回去。
夏可可當然雙手雙腳讚同。她嘴巴上說沒有對美甲女報複的打算,美甲女想用他們與副本中的BOSS做交易,她自然會自食惡果,但不妨礙她不想看看美甲女看到他們的時候那種吃了屎的表情。
一想到那個畫麵,她就控製不住的要笑出聲來。
亞當斯眯著雙眼看著夏可可,夏可可問他你看我乾嘛?亞當斯說沒什麼,感覺你好像比之前要開朗不少。
夏可可笑了笑,亞當斯這張嘴原來還有能正常說話的時候,她還以為他那張薄唇上下都塗滿了毒藥,哪天嘴一抿就把他自己給毒死了。
回到村子的時候天色已經黑了下來,夜色像一盆濃稠的墨汁,蠻橫地潑滿了整個天空,連一絲星光和月色都不肯施舍。
整個村莊,都被這片深不見底的黑暗徹底浸泡、淹沒。
夏可可從第一天晚上就知道,李家村的村民到了晚上不愛開燈。
但她還是第一次直麵村子的黑暗。白天還依稀有著幾分人煙氣息的村落此刻像是一座沉默的牧場,一棟棟土屋沉默的站立在道路的兩旁,大門在月光下黑黝黝的,就像是張開巨口的怪獸,等待著隨時吞噬他們這些不速之客。
他們走到了小屋的門口,還沒進去,就聽到房間裡傳來了徐晉抑製不住憤怒的吼聲。
“你們非要大家給你們陪葬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