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在同一技術路線上投入巨資的美國公司,比如量子科技和固能動力,盤前交易的股價如同雪崩般開始崩塌。
“劉主管。”薑憶對著內線電話開口,“開始吧。”
五十億人民幣,兌換成美元和歐元,被拆分成無數份,通過幾十個離岸賬戶,悄無聲息的滲透進全球資本市場。
這不是試探,是狙殺。
做空訂單分批出手,精準地砸在每一次微弱的反彈上。
市場上的量化交易程序嗅到了死亡的氣息,自動跟進拋售,形成了恐怖的下跌螺旋。
紐約,曼哈頓,某家頂級對衝基金的交易室裡,基金經理扯開了領帶,對著電話咆哮。
“到底發生了什麼?這篇論文是從哪裡冒出來的?是誰乾的!為什麼我們一點風聲都沒有收到?!”
沒有人能回答他。
他們隻看到一篇匿名的學術文章,正在把他們數百億美元的投資組合,拖進深淵。
薑憶靜靜地看著主屏幕上的數字。
利潤一欄的數字在瘋狂跳動,從七位數跳到八位數,再到九位數。
整個房間,被屏幕上那些代表著暴跌的紅色數字映照得一片血光。
劉主管走了進來,麵帶疲憊,腰杆卻挺得筆直。
“薑總,處理乾淨了。王德發所有能查到的資產,要麼被凍結,要麼在清算。他已經一無所有。”
“知道了。”
薑憶隨口應了一聲,她的視線沒有離開屏幕。
太陽升起,歐洲市場開盤。
真正的屠殺,現在才開始。
小張的電話再次打了過來,聲音裡帶著無法抑製的激動。
“薑總,全線潰敗!財經新聞上已經把這次事件稱為‘固態電池之殤’!我們第一批的空單,價值已經翻倍了!而且有大量空頭機構跟進!多頭幾乎都被強製平倉了!”
薑憶看了一眼利潤總額,數字正好跳過了十億美元。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複仇很順利,但這遠遠不夠。
“這隻是開胃菜,小張。”她對著電話說道,“現在,把第三部分論文放出去。”
“第三部分?可是那部分是關於……那個替代技術方案的。”
“對。”薑憶的聲音壓低了些許,也愈發森寒,“如果隻是指出現有方案的弊端,那麼市場早晚會反撲,因為沒有其他選擇。”
“但如果有更好的方案……你覺得,現在的那些技術,還會值錢嗎?”
“發一半就行,把核心參數留著,回頭等林董決定如何處理。”
……
薑憶在資本市場大殺特殺,做空做得風生水起,而此時的林墨,正在和趙工討論,該圍繞著小賣部打造一個庭院,還是在旁邊增加一棟高樓,當做後續的決策指揮中心。
兩個方案都不錯。
打造庭院的話,更能突出小賣部的核心地位,兩米高的圍牆也能有效隔絕外界視線,讓林墨有更多私人活動空間。
按照趙工的說法,林墨作為新城首領,住的地方肯定不能差。
要是在小賣部旁邊建一個辦公樓,不利於林墨的休息。
夜鶯在旁插話道:“林先生,我覺得趙工的想法不錯,辦公樓哪裡都能建,沒必要緊挨著您的小賣部。”
頓了頓,夜鶯壓低聲音說道:“後續四大勢力合並進來,市政委員會建立起來的話,人多眼雜,指不定有人暗藏禍心,把他們放在跟前,萬一有人對您不利,那就麻煩了,倒不如隔開一片區域,這樣也能有充足的反應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