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穿梭冷卻的時間,林墨坐在小賣部裡,沒有開燈。
現代都市的繁華,廢土世界的掙紮,兩條截然不同的時間線,此刻都因為他而劇烈攪動。
一邊是即將掀起的金融風暴和科技革命。
另一邊是正在滾雪球般壯大的新城,和即將開始的全新戰爭模式。
他並不覺得疲憊,反而有一種掌控一切的平靜。
冷卻時間結束。
林墨的身影在昏暗的小賣部裡消失。
再次出現時,他已經回到了廢土世界。
幾乎沒有任何猶豫,林墨直接打開了桌上的多頻道通訊器,接通了燈塔的專屬頻道。
滋滋的電流聲過後,智者的聲音傳來。
“林先生,我剛想找你呢。我這邊已經統計了軟件工程師的名單,一共有六人。”
智者以為林墨是來溝通人員轉移的事。
“明天我會派人去接應,到時候會提前跟你聯係,我不在的話夜鶯會找你。”林墨的回答很簡潔,“這次找你不是商量人員轉移,而是有個技術問題想谘詢。”
“技術問題?”智者那邊有些意外。
“我最近找到一些災變前的技術資料,是關於基因藥物的,針對一種叫‘多發性骨髓瘤’的血液疾病。”
林墨將輝瑞基因的CART療法,用最精煉的語言複述了一遍。
包括技術原理,治療靶點,以及最關鍵的瓶頸——脫靶效應。
“資料我已經通過加密數據鏈發給你了。”林墨補充道,“你看看,燈塔有沒有相關的研究,或者說,能不能解決這個脫靶的問題。”
林墨說完後,那邊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林墨並不著急,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已經涼掉的茶水,靜靜等待著。
他相信,燈塔裡那幫將科技點到另一個次元的科學家,不會讓他失望。
“林先生。”
過了約莫十幾秒,智者的聲音才重新響起,語氣裡帶著一種古怪的意味。
“您說的這種療法……恕我直言,這是災變前就已經被淘汰的技術路線了。”
林墨握著茶杯的手指,不易察覺地收緊了些。
來了。
他要的就是這句話。
“淘汰了?”林墨故作疑惑。
“對。”智者的聲音裡多了一絲屬於學者的自信,“這種通過體外改造免疫細胞再回輸的方案,流程繁瑣,成本高昂,而且個體差異性很大,效果並不穩定。最關鍵的,就是您提到的脫靶風險,始終無法根除。”
通訊器那頭傳來一陣翻動紙張的沙沙聲。
“針對這種血液係統惡性增殖,災變前就已經開發出了兩種更成熟的方案。”
林墨身體微微前傾,注意力全部集中了起來。
“第一種,是基因層麵的徹底根治。”
智者的聲音變得嚴肅。
“我們發現了一種特殊的逆轉錄病毒載體,可以精準地攜帶修複基因,靶向敲除病變的造血乾細胞基因片段,並進行修複重組。整個過程在體內完成,一次治療,終身免疫。可以說是真正意義上的‘治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