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都是給隔離區那些人準備的。”陸文打斷了他,語氣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什麼?!”獨眼龍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全給他們?會長,您沒糊塗吧!我們自己的兄弟們天天啃著乾麵包喝著糊糊,憑什麼把大米白麵和肉罐頭給那群廢物吃?”
“就憑他們到了新城之後,嘴裡說出來的話,能決定我們光複會的生死!”陸文猛地轉過頭,“你想讓他們到了新城之後,跟林墨哭訴,說我們在光複會天天挨餓受凍嗎?”
獨眼龍被他看得一個激靈,瞬間啞火了。
是啊!
隨機抽人問話!
要是那些廢物到了新城,一個個麵黃肌瘦,說在光複會被克扣了口糧,那後續的交易就全泡湯了!
林墨的怒火,也會隨之而來!
“可是……這也太憋屈了!”獨眼龍憤憤不平地一拳砸在窗框上。
陸文沒有理會他的抱怨,隻是看著樓下那些正在搬運物資的士兵,眼神晦暗不明。
許久,他才緩緩開口:“傳我命令。”
“從今天起,提升隔離區所有幸存者的夥食標準!一日三餐,必須有米有肉!所有物資,必須原封不動地發下去,不準任何人克扣!”
“啊?!”獨眼龍再次驚呼出聲。
“另外,”陸文的聲音變得更加幽冷,“派人去告訴那些幸存者,新城的林先生關心他們,這些物資,都是林先生特意為他們送來的!讓他們記住,是誰讓他們吃上飽飯的!”
命令很快傳達了下去。
整個光複會,瞬間炸開了鍋。
隔離區內,當熱氣騰騰的大米飯和香噴噴的紅燒肉罐頭被發到每個人手中時,所有幸存者都愣住了。
他們捧著飯盒,看著裡麵那幾乎不敢相信的食物,許多人當場就哭了。
“肉……是肉啊!”
“我不是在做夢吧?光複會的人轉性了?”
“你沒聽發飯的人說嗎?這是新城的林先生給我們送來的!是林先生在救我們!”
一時間,隔離區內,“林先生仁義”、“感謝新城”的呼聲此起彼伏。
與隔離區的歡天喜地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光複會戰鬥人員營地裡的一片愁雲慘霧。
“媽的!憑什麼!老子昨天出任務差點被喪屍撕了,回來就啃了兩個硬邦邦的黑麵包!那群廢物什麼都不乾,憑什麼吃香的喝辣的?”一個灰頭土臉的漢子,看著隔離區方向,氣得破口大罵。
“小聲點!你不要命了?這是會長的命令!”旁邊的人趕緊拉住他。
“會長?會長我看是老糊塗了!有這麼胳膊肘往外拐的嗎?咱們才是給他賣命的人啊!”
“就是!聽說了嗎?那些物資,都是姓林的送來的,指名道姓給那些廢物。咱們會長居然就這麼認了!這跟把咱們的臉放在地上讓人踩有什麼區彆?”
類似的議論,在光複會的每一個角落裡蔓延。
人心,開始浮動。
獨眼龍聽著手下人的抱怨,心裡也堵得慌。
“會長!下麵的人怨氣很大!再這樣下去,隊伍要散了!”
陸文正對著一張海州地圖出神,聽到他的話,隻是淡淡地抬了抬眼皮。
“這一局,算我輸了。”
陸文指著地圖上的磐石據點,聲音裡透著一股冰冷的算計。
“但是,我也不會讓岩王好過。”
獨眼龍一愣。
難道要和磐石開戰?
磐石不足為懼,滿打滿算就那麼幾十號人。
但問題是,磐石的背後是新城!是林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