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山、夜鶯,以及幾十名衛隊和夜刃的軍官,懷揣著滿腹的疑惑與期待,跟在林墨身後,快步走出了行政大樓。
他們的目的地,是新城北側的城牆。
一路上,沒人說話,隻有軍靴踩在水泥地麵上發出的哢哢聲,氣氛壓抑得有些反常。
所有人的腦子裡都在瘋狂猜測,那代號地獄犬的到底是什麼東西?
科學院到底搗鼓出了什麼新玩意兒?
很快,一行人登上了高聳的城牆。
北風呼嘯,卷起地上的塵土,吹得人衣角獵獵作響。
城牆上,陳景教授和他的幾名核心研究員已經等候多時。
他們沒有穿平時的白大褂,而是換上了一身灰色的工裝,臉上帶著幾分被風吹出來的紅暈,但眼神裡卻閃爍著難以抑製的興奮光芒。
在他們身旁,矗立著一個奇怪的金屬造物。
所有軍官的視線,在第一時間就被這個東西牢牢吸引。
那玩意兒的底座是一個厚重的十字形金屬平台,用粗大的螺栓死死地固定在城牆的混凝土結構上,看上去穩如泰山。
平台上架著一門炮。
軍官們一眼就認了出來,那是林先生新弄來的30毫米鏈式機炮。
本來隻有三門的,隻給科學院做試驗改裝之用。
但是後麵陸陸續續數量就多了,衛隊也分到幾台,已經由兵工廠將其改裝到了步戰車上。
威力巨大,一梭子下去能把一堵牆打成篩子。
可眼前這門炮,又和他們熟悉的車載機炮完全不同。
它沒有炮盾,沒有供炮手操作的座椅和瞄準鏡。
反倒是在炮身的正上方,安裝了一個造型極為複雜的“腦袋”。
那個“腦袋”像是一個加裝了各種鏡頭的巨大攝像頭,上麵布滿了大大小小的感應器和透鏡,在陽光下反射著幽冷的光。
整個裝置透著一股冰冷高效,純粹為殺戮而生的機械質感。
“林先生,陳教授,這就是……‘地獄犬’?”
鐵山繞著那台機器走了一圈,粗獷的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語氣裡充滿了掩飾不住的疑惑。
“就一門炮?”
他實在是沒忍住,把心裡的話說了出來。
也難怪他會這麼想。
剛剛才見識過兩層樓高的鋼鐵巨人,現在再看這麼一門孤零零的固定火炮,心理上的落差實在太大了。
這東西能乾什麼?
找個炮手守在這裡,對著城外的喪屍開火?
新城又不是沒有重機槍火力點,多這麼一門炮,少這麼一門炮,對整個新城的防線來說,根本就是杯水車薪。
怎麼可能靠它來解決主力儘出後的防務空虛問題?
“一門炮?”
陳景教授一聽這話,頓時吹胡子瞪眼。
“鐵山隊長!你這是在侮辱我的心血!侮辱我們整個科學院的努力!”老教授激動得滿臉通紅,聲音都高了八度。
“它不是炮!它的代號是‘地獄犬’,是科學院研發的‘全自動智能防禦平台’!它不是一件武器,是一個士兵!一個不需要休息的鋼鐵哨兵!”
鋼鐵哨兵?
全自動智能防禦平台?
這些陌生的詞彙讓在場的軍官們麵麵相覷,腦子更亂了。
林墨沒有解釋,隻是平靜地看著那台機器,對陳景教授點了點頭。
“開始吧,陳教授。”
“好嘞!您就瞧好吧!”
陳景教授等的就是這句話,他興奮地搓了搓手,在一塊觸控屏上飛快地操作起來。
“‘地獄犬’一號,啟動自檢程序!”
“供彈係統正常!”
“火控係統正常!”
“傳感器陣列校準完畢!”
“連接喪屍感應雷達網絡……連接成功!”
“切換至自動警戒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