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鶯和她身邊那幾名夜刃小隊的資深隊長,臉上的表情卻顯得有些古怪。
他們沒有像衛隊的軍官那樣狂呼亂叫,而是彼此交換了一個眼神,那眼神深處,帶著一絲難以言說的驚疑。
作為新城最頂尖的一批覺醒者,他們對晶核的理解,遠比鐵山那些普通人要深刻得多。
那根本不是什麼蘊含能量的石頭。
那是一個極度不穩定的能量聚合體!
每一枚晶核內部,都充斥著狂暴而混亂的能量。
這也是為什麼高階覺醒者數量如此稀少的原因。
覺醒者吸收晶核,就像是走在鋼絲上,稍有不慎就會被那股力量反噬,輕則吐血,重則異能暴走當場去世。
像林墨那樣一次吸收幾百上千顆的,全世界找不出第二個!
而且林墨也是靠著小賣部的無敵特性進行的取巧。
吸收尚且如此凶險,想要把晶核研磨成粉?
開什麼玩笑!
那根本不是研磨,那是用最粗暴的方式去刺激一個塞滿了烈性炸藥的鐵罐!
彆說磨成粉了,恐怕機器的鑽頭剛一碰上去,整個實驗室,不,是半個工業區都會被瞬間夷為平地!
科學院是怎麼做到的?
他們是如何撫平晶核內部那狂暴的能量,並將它安安穩穩地變成可以利用的粉末?
這個問題的答案,夜鶯都不知道。
這背後所代表的技術含量,比製造一台地獄犬,甚至比改造一台開拓者機甲,都要恐怖得多!
那幾乎是觸碰到了這個末世最底層的能量規則!
夜鶯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她看著林墨那張始終平靜的臉,忽然感覺到,自己這位老板身上籠罩的迷霧,不僅沒有被撥開,反而變得更加濃厚了。
她有無數的問題想問。
但她最終還是選擇了沉默。
她很清楚自己的定位,有些事,老板想讓他們知道的時候,自然會說。
而老板不想說的,一個字都不要多問。
這是在末世生存下去的第一準則。
林墨自然注意到了夜鶯等人的異樣,但他並沒有點破。
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對普通士兵,要給予他們必勝的信心和狂熱的崇拜。
而對夜鶯這些核心骨乾,則需要讓他們始終保持敬畏。
讓他們明白,自己所展現出來的,永遠隻是冰山一角。
隻有這樣,才能將整個新城牢牢地掌控在自己手中。
“老板,您設立科學院這一步,真是高瞻遠矚!”鐵山由衷的發出敬佩感慨,“無人機上麵掛載的新型炸藥就不說了,絕對的大殺器。那個地獄犬自動炮塔也是相當誇張,不過我有一點比較好奇。”
鐵山停頓了一下,說出心中的疑惑:“這玩意是怎麼運作的?”
周圍的軍官也是豎起耳朵。
相較於殺人蜂無人機,他們其實對地獄犬炮塔更加情有獨鐘。
有軍官甚至在暢想。
既然30毫米機炮可以自動索敵,那以後更大口徑的重炮,是不是也行?
對這個問題,林墨笑著說道:“技術方麵的事,還是讓陳教授給你們解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