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說她不知道殺人那麼嚴重嗎?她就是前因後果都想了,最後決定殺人的?!”
周二花哭道:“姑姑,我沒有,我沒有這樣想。”
周安安那個火大,直接拉起周二花就打她屁股:“你還敢撒謊,當初要不是你自己說漏嘴,我們也不會知道你有這樣歹毒的心思。”
“你爹為什麼打你,不就是因為事情穿幫,為了給大家交代,才打的你嗎?”
“你的腿本來沒那麼嚴重,現在為什麼這樣?你不敢說嗎?”
“是你自己擔心你娘要是生出了弟弟,你在家裡就沒有好日子過,所以才詛咒你娘生不出弟弟。”
“這話又被你爹娘聽到,然後暴打你一頓,跪在雪地裡一天一夜,才讓你的腿傷成這樣嗎?!”
“現在又是誰讓你來這邊跪著的?”
“想要裝可憐,扮同情來欺騙村裡的人逼迫你四嬸原諒你,你們又想做什麼?又想算計什麼?”
“村裡的人好心,看不到你們的戲碼,但彆想騙我們?!”
周安安的話說完,大夥頓時麵子有點掛不住。
她們確實不知道事情的經過,隻是覺得二花還是一個孩子,現在腿又瘸了,不吃不喝跪了半天,看著可憐才幫忙說兩句話。
江璃卻沒那麼在乎名聲,走了上前:“既然已經鬨到了這份上,乾脆就較真一點,免得大夥日後天天拿這點事來說我們家,冷血無情。”
“這對我兩個孩子名聲也有影響,既然如此,便清算一下我們跟二房的賬!”
“安安,去公安局報警,讓他們派人過來。”
周二花猛的抬頭,不可置信又恐慌的看著江璃,不懂為什麼這女人為什麼總是不按理出牌。
連周安安都不知道江璃這是說真的,還是嚇唬嚇唬二花:“嫂子。”
江璃:“現在就去。”
周安安就知道,她嫂子這次是真生氣了,內心重重歎了口氣,看來她二哥今天真是要倒黴了。
不過,周安安也沒法說什麼,更說不出求情的話。
因為當初在醫院,她說親眼看著石頭出事後,躺在重症室昏迷不醒,大小便失禁,醫生下了病危通知的那一幕。
還有她大嫂滿身是血,醫生說有可能一屍兩命,最後要切除子宮的時候。
還有小平安一出生就氣促,整張臉呈現紫色,醫生說難養活的時候。
還有她娘一身血跑來紡織廠找她,哭著問她能不能預支工資,要拿錢的樣子。
周安安歎了口氣,騎著自行車就往鎮上走。
大家麵麵相覷,心底突然有點惶恐內疚感,總覺得自己好心辦壞事了。
她們隻是想著幫忙勸一勸,緩和一下他們緊張的關係,沒想到好像弄巧成拙了。
江璃嘴角淡揚,表情帶著股冷淡的壓迫感,盯著周二花道:“我本想著到底你爹是我男人的二哥,這才沒跟你們算這筆賬!”
“但凡不是這樣,你以為你們家現在還能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