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你逼得躲在山上啃樹皮的一個月,你知道我怎麼過的嗎?”
江璃冷眼看他:“姐弟?!你也配說這個詞?!”
“要真是姐弟,你就不會對自己弟妹做下那樣禽獸不如的事,你自己媳婦跑了,心生怨念,是你自己想法偏激,你應得的報應。”
“我隻恨當時沒追出去當場把你給抓住。”
說起當初的事,江衛國明顯被激怒了:“我的問題?”
“同樣是你弟弟,是娘的兒子,憑什麼?什麼所有好事都是江衛民一個人的,我就是要報複他。”
“怎麼樣?他知道袁慧被身子被我碰了以後痛苦吧?哈哈哈……”
江璃:“江家從未對不起你半點,江衛國,你根本就不是我娘的孩子,跟我們可沒半點血緣關係。”
“這麼多年,娘把你當親兒子看待,誰都看不出她有任何的偏心,而你卻不知道感恩,反而恩將仇報。”
“今日,我就教教你日後怎麼做人!”
說著江璃快速攻了上去,剛剛不過是想試試江衛國的深淺,可現在她可不會留手。
隨著江璃一腳將他踢向旁邊被燒黑的建築物,脆弱不堪的建築物被這麼一砸,直接轟然倒塌。
砸得江衛國悲慘的尖叫出聲。
就在江璃以為穩了,江衛國逃不了的時候,突然竄出兩個男人把他給救走了。
於彥朗聞聲趕來時,什麼都晚了。
“小江,沒事吧?”
“快派人去……”江璃話還沒說完,她自己先停住話語。
現在哪裡還有人手,人總能捉到的,可火場裡一條條鮮活的生命更重要。
如此,江璃便沒繼續出聲。
“讓各大醫院留意一下,這幾天會不會有一名下體被砸傷的男性患者就醫,有發現立即將人控製住。”
“我懷疑他跟這次的爆炸火災事件有關。”
江璃這麼說可不是為了公報私仇,而是江衛國很可疑。
這時候能出現在火場,並鬼鬼祟祟的,既不慌張,也不逃跑,更不是等著被人救,也不是來救人,那就隻有一種可能。
而且,江衛國身手這麼好,這就很值得讓人深究。
沒有經過日複一日堅持的訓練,做不到江衛國那樣的身手。
甚至不比一個訓練有素的軍人差,更彆說後麵接應他的兩個男人。
所以懷疑他肯定有理由。
“我馬上安排。”
說是這麼說,於彥朗還是沒忍住責備:“你說你,發現可疑的人也彆自己去追啊,萬一出什麼事,怎麼辦?”
“嫌疑人是江衛國,我追上來才發現,這事可能跟他有關。”
於彥朗猶豫道:“江衛國?那不是你……弟弟?”
“他不是,異父異母,更彆說還是個禽獸。”
這邊,江璃心心念念的都是怎麼把江衛國引出來抓住。
卻不知道,京郊外某個土坯房裡,被砸暈的江衛國醒來,瞳孔驚悚的劇縮著。
下體傳來的劇痛讓他滿臉猙獰,五官扭曲。
眼一閉,心一狠,江衛國猛地掀開被子,隻見他男人最重要的地方血肉模糊一片。
頓時發出撕心裂肺的喊叫聲:“啊……”
“江璃!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江衛國拳頭緊握,牙齒咬得咯咯作響,眸中的恨意讓人心驚膽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