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客一個個如提線木偶般走上前,被執行嚴苛的搜身。
女眷們可遭了殃。
年齡大的官兵不理會,年紀小的則被趁機揩油,哭哭啼啼。
徐木匠作為二河村的成功人士,在官兵麵前也隻能點頭哈腰,表情諂媚。
他的一邊臉,已經高高腫起,左眼眯成了一條縫。
但仍然認真地在幫助官兵辨認,每一個可疑的人。
“你,過來。”一個官兵注意到剛上船的婁易,喊道。
婁易硬著頭皮走上去。
當他掀開鬥笠時,看過來的徐木匠一怔,雙眸陡然睜大。
“如何?”為首的官兵不耐煩地問道。
徐木匠咽了一口口水,沒有第一時間回答。
朝婁易看過來的目光很複雜,飽含著歉意與無奈。
一瞬間,婁易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砰!’
他二話不說抬起右腳,旁邊的船凳離地而起,猛地飛向對麵,將對麵的兩名弓兵給砸倒。
接著,轉身就逃。
這時,徐木匠的聲音才傳來:
“是他,他就是婁易!”
婁易雖然易容了,但騙騙不認識的還行。
騙徐木匠這種認識了十多年的鄰裡,可謂癡人說夢。
船上的另外幾名官兵大驚,紛紛朝婁易衝了過來。
其中一人,吹響了尖銳的口哨,聲音瞬間傳遍整個碼頭。
一時間,所有碼頭附近的官兵,紛紛扭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找到犯人了!”
他們精神一振,轉身而動。
有人吹動口哨,通知更遠處大街上巡邏的官兵。
如此一環套一環,整個龍口鄉的官兵都被引動。
若從高處往下看。
能看到這些官兵從四麵八方湧來,如同盛開的碩大蓮花迅速合上一般,而蓮心的位置便位於大船船頭。
‘快,快!’
婁易知曉,自己必須儘快突圍,若是等所有官兵們集合完畢,自己便隻能等死了!
他右手執斧,同時左手抓住投石索,一邊奔跑一邊‘呼呼’地旋轉著。
‘嗖!’
鵝蛋大小的石頭朝船艙口飛了過去,狠狠撞到一名剛衝過來的弓兵身上。
“啊!”
弓兵慘叫一聲,石頭破體而出,巨大的動能連帶著他也飛出了船艙。
婁易快速從他旁邊掠過,看都不看此人一眼,全力朝岸上前進。
甲板之上,已然集合了七八名持刀弓兵。甲板之外,怕不是還有數十上百個。
“滾!”
婁易掏出懷裡的斧頭,奮力往前方一揮。
‘呼!’
他如今動輒就有上千斤的力量,斧頭的破空聲沉悶有力,每個人耳中都清晰可聞。
離他最近的那名弓兵,如同豆腐一般,直接被攔腰砍成兩截!
腸子、內臟、血液淌了一地,一時還死不掉,隻躺在地上哀嚎不止。
帶來的效果立竿見影,剩餘還沒衝上來的人,明顯動作變慢了一些。
“殺了他!”
岸上這時,傳來一道雄渾的聲音。
一名身著紅色明亮皮甲、眼神傲然的高大男子來到現場。
其穿著不同於普通弓兵,明顯是頭領一般的人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