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易後背卻陡然一涼。
他不得不放棄偌大優勢,轉身,斧頭化劈為攔。
‘當!’
金屬交擊的巨大響聲,讓在場所有人都忍不住捂上了耳朵。
鐵手身形不斷後退,連續後退了五六步才停下來。
而他失去左臂的銀勾上方,有鮮血流淌而下,將銀勾染紅。
“好手段。”
鐵手嘶啞的聲音中,帶了一絲不自然。
眼見其他弓兵圍了上來,人屠也恢複神智。
婁易知曉事不可為,再次投入林中。
‘咻咻咻!’
一大片箭矢,覆蓋了其剛剛站立的區域。
“此子比想象的危險。”鐵手冷然道。
人屠麵色也不好看:“其定然得到高人傳授,武學明顯入了品級,帶有惑心之效,我差點就著了道。”
“無妨,既然知道他的底牌,下一次,就是他的死期。”鐵手目光陰冷,如毒蛇般刺向了狗娃母子。
接著,便朝他走了過去,一把粗魯地將狗娃抱了起來。
“放開我,你放開我!”
狗娃使勁地掙紮,但無論如何拳打腳踢,對鐵手來說不過如撓癢癢一般。
……
“放開我,你放開我!”
狗娃麵色漲得通紅,由於被鐵手勒的太緊,雙眸都有些外凸,時間一長,必然會遭遇到不可逆的傷害。
“大人,求您放下我的孩子吧,他還不到十歲!”程孫氏滿臉淚水,跪下來不斷給鐵手磕頭,額部撞擊地麵,血肉模糊。
“好好看住她。”鐵手表情陰冷,不為所動,“這可是婁易友人的妻子。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像傳聞中那樣義氣。”
“哈哈,有意思,我也期待起來了。”人屠大笑不止。
“娘……不要……求他……”狗娃儘管呼吸都有些困難,麵上仍然閃過一抹倔色。
‘呼!’
一道冷風閃過,官兵中又響起一道慘叫。
風狠狠刮向鐵手所在。
他驀然轉身,竟將狗娃舉起,如盾牌般擋在身前。
“來啊,砍啊!”鐵手麵部被鐵麵包裹,但一雙眼睛露出了猩紅之色,瘋狂地低吼。
旁邊,人屠以及趕來支援的欒捕頭,一同朝婁易撲了過來。
‘當當當當!’
三人以常人肉眼難以分辨的速度交手了幾招,婁易吐血倒飛回林中。
“射!”
數十根箭矢隨後射入婁易剛剛消失的區域。
“這小子滑的跟泥鰍一樣!”欒捕頭忍不住罵道。
“援兵快到了,下次就是他的死期!”人屠麵色也不好看。
他們堂堂幾大捕頭,帶領上百名官兵,連續圍堵了幾天,都還沒抓到婁易,這並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
林中某處隱蔽位置,婁易擦了擦嘴角的鮮血,看向屬性麵板。
自己姓名的那一欄,已由純綠色變成了綠中帶黃。後方則出現了一個若隱若無的+號,這表明身體狀態欠佳。
連續催動開山,與武者交手,對他的負擔著實不小。
他耗費了一點能量,在心裡按上+號。
頓時,一股清涼的能量出現在體內,急速修複著傷口,剛剛胸腹出現的撕裂感,瞬間一掃而空。
婁易的麵色,依然凝重無比。
他現在要做的,不僅僅是自保,還得把狗娃、程孫氏等人救出來。
這簡直是一件近乎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