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南思咬住嘴唇,忍住淚水,“我不能告訴你,我就是假千金南思。”
她的心裡也不好受,卻隻能說出違心的話。
南思在病房裡收拾了一下,看到父親的血壓和心率都開始變得穩定起來,這才鬆了口氣。
她轉身去拿桌上的水杯,手卻碰到了自己的包包,包包就這麼掉了下去,周時琰的名片也在這時剛好露了出來。
指尖一頓,她把名片拿起來,盯著上麵的名字看了幾秒,最終還是把它塞進了包包裡麵。
“你都要結婚了,還來詢問關於我有沒有留下遺言做什麼?”她低聲呢喃,像是在說服自己。
南母端著一小碗粥走進來,“思思,你爸醒了,你快來喂他喝點。”
南思連忙迎上去,接過粥碗,坐在床邊,一勺一勺耐心地喂父親。
南父虛弱地笑了笑,“辛苦你了,孩子。”
“爸,你彆這麼說,好好休息。”她放柔了聲音。
喂完粥,南父突然問道,“思思,那個幫我們聯係醫院的人,是你朋友嗎?”
南思愣了一下,隨即點頭,“嗯,一個朋友。”
“要好好謝謝人家啊。”南父叮囑道。
“我會的。”她勉強笑了笑。
這時,病房門被輕輕推開,一個護士探頭進來,“南小姐,藥房那邊打電話說您父親的藥需要家屬去取一下。”
“好,我馬上過去。”南思站起身。
她剛走到門口,就看到走廊儘頭有個熟悉的高大身影一閃而過。
周時琰?
南思下意識地躲到了門後,等她再探出頭時,走廊已經空無一人。
“應該是我看錯了……”
她搖搖頭,快步朝電梯口走去。
特殊VIP病人的藥房在醫院的另一棟樓,南思取了號,坐在長椅上等叫號。
“請南建國到5號窗口取藥。”
她起身走到窗口,把單子遞過去,“麻煩您了。”
藥師低頭在電腦上查了一下,您父親的藥已經有人提前取走了。
“什麼?”南思驚訝地看著藥師。
“是的,一位姓周的先生剛才來過,還幫您結清了所有費用。”藥師解釋道。
南思愣在原地,腦海裡立刻浮現出周時琰的身影。
他怎麼知道父親的名字?又為什麼要替她付醫藥費?
“謝謝。”她勉強笑了笑,轉身離開。
剛走出藥房,她的手機就響了。
是他。
南思的心跳漏了一拍,“周先生?”
“嗯,是我。藥我已經取了,也送到了病房。”電話那頭傳來熟悉的低沉嗓音。
“您怎麼……”
“護士站有登記。”他似乎猜到了她想問什麼,直接說。
“周先生,這太麻煩您了,費用我會儘快還給您的。”
“不用了,你父親的情況不太樂觀,需要長期治療。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忙的,隨時給我打電話。”
南思握緊了手機,“周先生,您真的不必這樣,我不想打擾您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