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他們知道自己與鏡流跨過那條界限,以公司那毫無下限的業務水平,他們作出綁架挾持,乃至於暗中與反物質軍團媾和他都信!
然而現在小師妹身份變了,神秘的力量可以遮掩她的行蹤與形象,毀滅的力量更是公司惹都不敢惹,畢竟絕滅大軍聲名在外。
月光下露水滴落在小草上,將清翠的嫩葉與枝莖壓彎,任由露水小草嫩葉上不斷滴落,小草卻依舊挺直了腰板,被不肯被露水徹底壓彎了腰。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田粟呆愣愣的坐在床邊,他有些淩亂的撓了撓自己的頭發,看著透過窗戶灑入屋內的晨曦,又看了看在被窩裡酣睡的小師妹。
捋了捋自己淩亂的思緒,昨晚他好像是跟小師妹捅破了那層窗戶紙,不對,不該說是好像,應該說就是捅破了吧!
看著臟兮兮的床單還有被窩裡的小師妹,他隻記得昨天晚上小師妹玩的特彆得瘋,看來她是真的玩累了,不然以她的體力怎麼會昏睡過去?
劍客的體質都是極為強悍的,尋常人哪怕命途行者硬剛劍客,最先敗下陣來的也隻會是對方,畢竟劍士的身體素質都擺在那呢。
辦完事心情是輕鬆了不少,就是腰也跟著輕了不少,好在自己有龍血加持在博弈中能穩占上風,不然就算不是兩敗俱傷,至少也是元氣大傷。
不過輕鬆是輕鬆了,但這不代表事就不用去辦了,今天還得去趟雅利洛6會見托帕,就算拉攏不來也得把債務糾紛清算乾淨。
看著窗外升起的晨曦,田粟估摸著現在應是係統時六點不到七點,而聯盟那邊遞送來的情報,明確指出她會在係統時下午三點抵達雅利洛6。
這麼說他還有八個係統時多些的時間,他本來打算在家裡多休息幾個係統時,單看現在小師妹將自己床鋪完全霸占,自己怕是沒法繼續睡了。
不過好在他在虛實地平線長久的歇息過,正巧填補了他為自己預留的休息時間,現在時間還早還不用急著將小師妹叫醒。
他看了看抹了抹她嘴角流出的口水,你就彆管是哪張嘴了,將青藍的床褥蓋在她身上,他還很細心的將被角給她掖緊,然後起身離開。
從地上撿起自己和小師妹的衣服跟內褲,有些無奈的歎了口氣,到處亂扔衣物是情到深處還是儀式感,這點他記不大清了。
他隻知道這麼亂丟衣物到最後麻煩的還是自己,他將那些衣物丟進竹木編製的衣婁,從衣櫃中取出新的衣物換上,畢竟那套衣物味道太重了。
田粟從衣櫃中取出件常服,淺藍色花紋的劍士常服,這是他習劍時常穿的那套衣服,仙舟聯盟特殊植株縫製的衣物就是這麼離譜。
隻要加工工藝足夠,手中的衣服能夠做到千年不腐,你要是護理得當它能將你子孫三代送走,真就是人走了衣服還在。
他走出房間的時候,將施加在房間內的琥珀壁壘撤去,畢竟自己隔壁就是雲虛姐和白珩,他可不想辦私事成為現場直播。
“時間還早大家還沒起床,出去給大家買早點吧。”
田粟走出房門掃視了下庭院,察覺大家都還沒起床便說道,昨天大家忙得太久都累了,基本在快四點了大家才各自回屋休息。
豆包蒸餃小籠包,豆漿油條豆腐腦,雲吞燒餅胡辣湯,真就是早餐的成分複雜,不過這也是大家口味都不儘相同。
田粟先是前往了神策府,他是專程來這看望自己親愛的師侄的,絕對不是他不認路走錯道,不許再問了,這問題誰問誰死!
該說是不出所料嗎?坐在將軍位子上處理政務的是代理將軍符玄,而他左顧右盼並沒有找到他親愛的小師侄景元……
將豆漿與豆包贈予符玄後,她忿忿不平與田粟告狀,畢竟能治得了他的隻有他和他師尊鏡流了,但硬要對比還是田粟的話更有說服力。
至於告景元的狀,基本就是說他偶爾曠工,但是經常偶爾,基本屬於是三天打魚三百六十二天曬網……
符玄享用甜甜的豆包時,臉上止不住上揚露出笑意,似乎隻有甜食才能讓她開心,某位不願意透露姓名的卜者更是深諳此道。
田粟迷路的事騙得了彆人但騙不了她,他迷路之事儘在法眼之內,她招呼門外護衛雲騎走入神策府,命他領著田粟先生回去……
“……鏡流姐,能不能解釋下,為什麼你會出現在老古董的房間內,還有,你身上的衣服呢?”
白珩將手趴在田粟房間門框上,炸毛似的望著屋內起身找衣服的鏡流質問道,她嘴唇微顫似乎沒想到鏡流姐下手會這麼快!
“衣服?都在衣婁裡啊!就是都臟了沒法穿了。”
鏡流還不在意的說道,此時她也將內衣穿好換上了田粟的白襯衫,似乎想從田粟衣櫃裡找條短褲,她記得大師兄平日裡喜歡穿短褲的說。
“那上個問題呢?”
“你覺得我能過來乾什麼?陪大師兄過來看星星看月亮嗎?”
鏡流無所謂的攤攤手說道,既然都做過了那就沒必要隱瞞,反正是你自己提的公平競爭,既然白珩你喜歡玩賴的,那也彆怪我不按套路出牌!
喜歡崩壞,鏡流的王者大師兄請大家收藏:()崩壞,鏡流的王者大師兄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