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劃有條不紊地推進,赤衛陸軍陸陸續續進入帝都外城,家家戶戶門窗緊閉似乎在預防著什麼發生,蘇也不由得警惕了起來。
沒錯,蘇也跟著大部隊潛入帝都城,而且還是打頭陣的先譴部隊,他抱著地外運來的機槍,腳步沉穩時刻警惕對方動作。
輕便的作戰服裝穿在身上,腰間彆著孫聞要求他帶上的幾枚手榴彈,他戴著印有紅船黨表示的軍帽,如軍長般走在隊伍最前麵。
他身邊士兵不經意的加快腳步,往他身邊靠儘可能遮住他的身形,就算對方想要狙殺他,他們也可以用自己的身軀為蘇擋住子彈。
倒不是紅船黨為他們傳達了保護蘇的死命令,他們都是發自內心想要保護蘇,沒有蘇他們恐怕早就餓死在田壟或者賣女求活了……
是紅船黨的到來,給他們近乎絕望的他帶來了希望,無私地贈予他們足以糊口的糧食,雖然那不是很可口的,但能將他們從生死線上拽回來。
紅船黨們衣著樸素,熱心給他們分發救濟糧,給他們能夠遮掩住身體還算乾淨的衣物,為討回公道甚至還公開審判了地主土匪還有惡霸。
「對於手中染血的無良地主,蘇實行的是斬首示眾絕不妥協,紅船黨沒老前輩們那麼善解人意,對於肯悔改的地主還給他們勞改的機會。
除了展現緊推無暇顧及後方,怕他們暗中搞事捅刀子外,還有就是紅船黨沒有任何聯合的盟友,不用顧忌這樣會引得誰不滿。
而且蘇也不怕錯殺好人,畢竟遇見良心地主的概率,可要比遇見良心資本家的概率要低多了,人吃人的封建社會是比資本社會還要黑暗。
他也有戰略上的考量,畢竟赦免了好人都還好說,但要是無意間放過了虛與委蛇背後捅刀的惡棍,那前線浴血奮戰的同誌們可就要慘了。」
最重要的是,紅船黨將地主霸占的田產平均分給了他們,讓他們終於有地可種,如此情分他們自然牢記在心,哪怕讓他親赴戰場也毫無怨言。
畢竟他的家人能夠下去了,他的父母與妻兒能夠有活下去的希望,從絕望邊緣將他們拉回來,他們心甘情願為紅船黨赴湯蹈火。
他們或許不太理解什麼是最偉大的事業,但他們知道是誰在自己最困難的時候幫了自己,他們隻是奉行著有恩必報的純樸感情罷了。
然而蘇的身份實在過於特殊,他是蘇維埃政權領袖與精神向導,要是蘇在戰場上身死,蘇維埃政權必然會受到沉重打擊。
蘇維埃政權倒台,他們如今逐漸好起來的生活也將隨之而去,黑夜中的燭火也將熄滅,重新回到那暗無天日的過去……
他倒也不是埋怨蘇隻身犯險,蘇也是他們值得信任的朋友,他會親自到他們家中詢問生活中遇到的麻煩,可能是安慰也可能是政策的改良。
他是個很好的領袖,至少要比那些隻知成天飲酒作樂的貴族,以及荒淫無道的帝皇要稱職得多,而他親赴前線也是希望與他們並肩作戰。
不過蘇也不是任性,他的槍法與身法都極為巧妙,隻要不是躲不開全火力覆蓋,即使槍林彈雨他都能輕鬆躲過。
田粟:嗬嗬,你猜我的感性人格為什麼會精通這些?
他們知道蘇不會出事,但還是會不由自主的將自己護在他身邊,可能是因為對他的感激,也可能他們也希望紅船主義真正實現的那天……
赤衛陸軍快速離開外城區,繼續往戒備森嚴的內城行進,隻是不知為什麼城內沒有人巡夜,他們幾乎不用躲避就順利走出了帝都外城。
內城區也有小道供人潛入,這些都是走私犯們開鑿的通道,據說是閹人黨為倒賣冬宮的寶物,暗自譴派專人開鑿的小道。
要不是蘇熟記帝都的地形,再加上老維克多作為圈內的人,也買過他們倒賣的金銀珠寶,他才知道這裡還有條通往外城的小道可走。
蘇順利走入這條小道,在確認無虞後引導同誌們進入隱蔽的道路,在進入其中兩千餘人後,蘇便命令剩餘沒進來的士兵原地待命。
倒不是蘇潛入帝都相安無事,覺得這裡並不凶險而膨脹,主要是因為內城的駐軍大都搬到了外城,除了帝皇的親衛隊基本沒有武裝部隊。
這倒不是帝皇不想,主要是資本派逐漸崛起,他們怕帝皇看不慣他們橫征暴斂搞大清洗,於是紛紛上書請願將武裝部隊搬往外城。
而達到製衡的目的,他們也在外城豢養私人軍隊,就算不能打磨出勢均力敵的利劍,至少也能拖延到他們將帝皇殺死。
他們較勁倒給蘇維埃可乘之機,進入內城仿若進入無人之境,直到他們走到帝都冬宮不遠處,他們才注意到有大部隊靠近冬宮。
門外的三百餘名親衛隊,他們手持槍械對準冒頭的陸軍,隻可惜手裡拿的是高端的好槍,但用槍的人是個十足的菜鳥。
他們在發現發生異動後,便如驚弓之鳥那般瘋狂掃射清空彈夾,而且他們打槍的時候不少人還緊閉雙眼,業餘程度讓蘇都不忍直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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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主動進攻不停掃射,即使子彈打空了赤衛陸軍也毫發未傷,反倒是他們因為亂射的子彈,不僅沒打到敵人還命中了自己的隊友。
跟著蘇躲起來的士兵,看著他們演喜劇般滑稽的模樣笑得前仰後合,這就是那群封建派引以為傲的,號稱個個萬人敵的帝皇親衛隊?
這雖然是個離譜的謠傳,但在過去親衛隊確實個個都是身經百戰的精英,雖然他們做不到萬人敵,但絕對個個都是不好惹狠角色。
也就是後來公司的到來,簡單的槍械讓他們認為冷兵器早已過時,再加上槍械簡單易上手,對使用者的要求低。
帝皇放棄在民間重金招攬高手,而是反過來賺彆人的錢,將親衛隊做成了軍官鍍金的買賣,以至於現在不少親衛隊的士兵連槍都用不利索。
在他們將彈藥打空之後,蘇試探性的將手榴彈丟了出去,將他們最後的子彈給騙空,在確認安全無誤之後他們便架起了機槍。
數不清的子彈將他們打的四散奔逃,但蘇帶過來的士兵個個都是用槍的好手,麵對這些移動靶他們照樣槍槍爆頭甚至能打出個單發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