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櫻兒聞言,身子晃了晃,險些站立不穩。範九州連忙上前扶住她,焦急地喊道:“娘,你怎麼樣?”
柳櫻兒靠在兒子身上,淚水奪眶而出:“九州,你怎麼就這麼糊塗啊!娘是為了你好,你和她在一起,不會有好結果的!”
“夫人,”藍依依走上前,語氣誠懇,“我知道您擔心範公子,怕我會傷害他。但請您給我一個機會,讓我證明自己。我會用行動讓您看到,我有能力照顧好範公子,讓他幸福。”
柳櫻兒聽到這話,險些氣暈過去,自己的兒子不幫忙,反而反過來對付自己的母親,看來自己的兒子被迷惑到不清,自己還沒有想到辦法。頭都大了。
柳櫻兒看完之後就回去了,臨走時沒看自己的兒子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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麵具落
"開始!"蒼老的銅鑼聲如裂帛般劃破長空,震顫著在場每個人的耳膜。聲音未落,一道黑影已裹挾著凜冽的氣勢,如鬼魅般朝著範九州疾馳而去。台下觀眾席傳來此起彼伏的驚呼聲,柳櫻兒攥著絲帕的手指微微發白,目不轉睛地盯著擂台中央。
江思年身如矯燕,身形在瞬息間跨越數丈距離,手中長劍如靈蛇出洞,帶著詭異的弧度直取範九州咽喉。劍鋒劃破空氣,發出尖銳的嘶鳴,劍身上流轉著幽藍的寒芒,仿佛蘊含著某種神秘的力量。範九州瞳孔驟縮,心中雖驚,但多年的實戰經驗讓他迅速做出反應。他足尖輕點地麵,身形如柳絮般輕盈飄起,堪堪躲過這致命一擊。落地的瞬間,他手中長劍順勢橫掃,意圖逼退江思年的攻勢。
江思年冷笑一聲,手腕翻轉,劍勢突變。原本刺出的長劍如遊龍擺尾,巧妙地避開範九州的橫掃,緊接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另一個刁鑽的角度再次攻向範九州。劍招連綿不絕,仿佛無窮無儘,將範九州籠罩在一片劍影之中。範九州不敢有絲毫大意,長劍舞動,如同一麵堅不可摧的盾牌,將江思年的攻擊一一格擋。兩人的劍刃相撞,迸發出耀眼的火花,清脆的金屬撞擊聲在擂台上空回蕩。
"007,男主怎麼這麼難以打敗呀,像個打不死的小強。"江思年心中暗自焦急,通過意識與係統交流。
【"宿主大大,他的氣運值還沒有被人給徹底磨滅的話,世界意識都會因為男主的緣故,也會幫助男主的,而我們隻有一點點磨滅他的氣運值,磨滅到一定程度後,就可以殺死了。"】
"知道了。"江思年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他深吸一口氣,將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範九州身上。
江思年不再保留,他施展出在鷹嘴崖崖底學到的獨門絕學。身形如幻影般在擂台上穿梭,劍招變幻莫測,時而如狂風暴雨般猛烈,時而如細雨綿綿般輕柔。每一劍都帶著致命的威脅,仿佛要將範九州置於死地。範九州隻覺壓力倍增,額頭上冷汗直冒。他拚儘全力,憑借著過人的反應和精湛的劍術,勉強支撐著。但江思年的攻擊越來越淩厲,他漸漸有些力不從心。
不過,江思年每發起三次攻擊,範九州雖能躲開大部分,但總會被劍刃擦傷兩下。隨著時間的推移,範九州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鮮血染紅了他的衣衫。
【"宿主大大,範九州的數值正在極速下降。"】
聽到係統的提示,江思年心中一喜,眼中的鬥誌愈發旺盛。他加快了攻擊的節奏,劍法也更加精妙絕倫。劍影重重,讓人眼花繚亂,仿佛整個擂台都被他的劍氣所籠罩。
範九州感受到江思年的攻勢愈發猛烈,心中暗叫不好。他知道,再這樣下去,自己必敗無疑。於是,他決定冒險一試,使出自己的殺手鐧。
範九州大喝一聲,全身內力凝聚於劍上,長劍頓時光芒大盛。他猛地向前一躍,手中長劍如同一道閃電,朝著江思年直刺而去。這一劍,飽含著他全部的力量和希望,威力無比。江思年沒想到範九州會突然反擊,心中微微一驚。但他很快鎮定下來,手中長劍迅速揮舞,形成一道密不透風的劍網,想要擋住範九州的攻擊。
然而,範九州這一劍實在太過強大,衝破了江思年的劍網,直逼他麵門。江思年無奈之下,隻得側身閃避。就在這時,範九州的長劍巧妙地挑向江思年的麵具。不可思議的是,那麵具的繩子竟被一下子砍掉,江思年的麵具如蝴蝶般飄落,露出他那張冷峻而又帶著幾分邪魅的麵容。
全場突然陷入一片死寂,柳櫻兒手中的絲帕"啪"地掉落在地。她死死盯著江思年的臉,隻覺心臟仿佛要跳出胸腔。那張臉,竟與她夫君範文殊有三分相似!這驚世駭俗的發現讓她險些站立不穩,扶著座椅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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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思年也在這一刻僵住了。他從小就知道,自己這張臉繼承了母親江婉瑩的大部分容貌,但此刻他清楚地看到,範文殊的基因強大,妥妥的一張典型的一雙瑞鳳眼,這種相似,足以讓任何人產生聯想。
柳櫻兒的腦海中像是被一道閃電劈過,無數的念頭在一瞬間如煙花般綻放開來。震驚、懷疑、憤怒,這些情緒像洶湧的波濤一般在她心頭翻湧,讓她幾乎無法呼吸。
“為什麼會有這麼相像的人?”這個問題如同一個沉重的鉛塊,沉甸甸地壓在她的心頭。她的目光緊緊地盯著眼前那個與她的夫君長得極為相似的人,仿佛要透過他的外表看到他內心深處的秘密。
“難道我的夫君在外麵有了外遇?”這個可怕的念頭就像一條毒蛇,緊緊地纏繞著她的心臟,讓她感到一陣陣地發冷。她不禁想起了夫君失憶的那段日子,他的行為舉止都變得有些奇怪,難道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他就已經背叛了她嗎?
然而,很快柳櫻兒就搖了搖頭,像是要把這個可怕的念頭甩出腦海。“怎麼會呢?”她喃喃自語道,“夫君除了失憶那段時間,從未對我不忠過……”
突然,一個更可怕的猜測湧上心頭。"等等,孩子!難道那對母子還沒有死?"她想起多年前那場意外,那個據說夭折的孩子……所有的線索在這一刻突然串聯起來。
大意了,柳櫻兒隻覺天旋地轉,眼前的擂台仿佛都在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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