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漢扛著江思年穿過一條狹窄的過道,來到了一個地窖口。地窖口陰暗潮濕,一股濃烈的黴味撲麵而來,讓人聞了直想嘔吐。
大漢毫不遲疑地將江思年推進了地窖,然後站在地窖口,仔細地檢查了一下周圍的環境,確認沒有任何異常後,才放心地關上了地窖的柵欄門,並從腰間掏出一把大鎖,“哢嚓”一聲將地窖的門鎖得死死的。
做完這一切後,大漢拍了拍手,滿意地看了一眼被鎖在地窖裡的江思年,轉身離去。他的腳步聲在過道裡回蕩著,越來越遠,直到最後完全消失。
江思年緩緩睜開眼睛,意識逐漸從混沌中蘇醒過來。他眨了眨眼,適應了一下地窖裡微弱的月光,然後開始打量起四周的環境。
在地窖的一角,十幾個孩子緊緊地蜷縮在一起,他們的身體被一堆發黴的稻草掩蓋著,隻露出一些模糊的輪廓。有些孩子的臉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痕,那淚痕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清晰,仿佛訴說著他們內心的恐懼和絕望。
江思年的目光在這些孩子身上停留了一會兒,他能感受到他們的無助和害怕。他想要安慰他們,但手腕上傳來的一陣劇痛讓他不得不停下動作。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腕,隻見一條粗糙的麻繩緊緊地勒住了他的皮膚,麻繩深深地陷入了皮肉之中,稍微一動就會帶來鑽心的疼痛。顯然,那夥人擔心他在中途醒來逃跑,所以特意用死結將他捆得極緊。
江思年深吸一口氣,強忍著疼痛,試圖坐起身來。然而,麻繩的束縛讓他的動作變得異常艱難,每一次嘗試都讓他的手腕受到更劇烈的折磨。
就在他掙紮的時候,角落裡突然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彆出聲。”傳來低啞的女聲。一個約莫十二三歲的女孩撐著牆,艱難地挪了過來。她脖頸處的淤青在昏暗光線下泛著詭異的青紫色,眼神中滿是警惕,“他們每天隻送一頓飯,現在反抗會被打得很慘。”
江思年注意到女孩腰間纏著半截生鏽的鐵絲,眼神瞬間銳利:“你試過逃出去?”
女孩苦笑一聲,指了指地窖頂部巴掌大的氣窗:“鐵欄杆太粗,根本掰不動。三天前有個男孩想爬上去,被發現後……”她突然噤聲,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淚水在眼眶裡打轉,“被他們打斷了腿,現在還在發燒……”說著,她朝角落裡指了指。
江思年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一個男孩正虛弱地躺在那裡,臉色蒼白,時不時發出痛苦的呻吟。江思年心中湧起一陣憤怒,他暗暗發誓,一定要帶著這些孩子逃出去。
“我有辦法。”江思年壓低聲音說道,眼神堅定,“但需要大家一起幫忙。”他看向女孩,“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小夏。”女孩眼中閃過一絲希望。
江思年開始有條不紊地製定計劃。他讓小夏去安撫其他孩子,告訴他們不要害怕,一定會有辦法逃出去。同時,他仔細觀察著地窖的每一處角落,尋找可能的逃生機會。
終於,他發現地窖的牆壁因為常年潮濕,有一塊地方的磚塊有些鬆動。江思年示意小夏過來,兩人悄悄用鐵絲撬動那塊磚塊。在其他孩子緊張又期待的目光下,磚塊一點點鬆動。
潮濕的空氣裡,黴味混著孩子們壓抑的呼吸凝成粘稠的網。江思年後背緊貼著冰涼的磚牆,指尖死死摳住那塊鬆動的磚塊,指節因過度用力泛著青白。小夏的指甲深深掐進他手臂,兩人的心跳聲幾乎要衝破胸腔。
地窖外的腳步聲由遠及近,碎石在皮靴下發出細碎的聲音。江思年餘光瞥見角落裡的男孩突然劇烈咳嗽,慌忙翻身用手肘抵住他顫抖的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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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彆出聲。”他用氣音警告,掌心已經被冷汗浸透。
鐵門“吱呀”撕裂死寂,昏黃的油燈光暈裡,三個大漢的影子如同張牙舞爪的巨獸撲進地窖。為首的絡腮胡一腳踢翻牆角的破瓦罐,瓷片迸裂的聲響驚得幾個孩子肩膀猛地抽搐。
“他媽的,都死豬一樣?”絡腮胡將黑黢黢的饅頭摔在地上,腐壞的氣味瞬間彌漫開來。
腳步聲逼近,江思年強迫自己放緩呼吸,睫毛垂落的弧度精準遮住眼底的警惕。粗糲的軍靴碾過他蜷起的手指,劇痛讓他差點繃不住表情。
“這小子怎麼還沒醒?不會死了吧?死了可就不值錢了。”帶著酒氣的唾沫星子濺在他臉上,江思年死死咬住舌尖,任由對方用臟靴尖狠狠戳他腹部。
“沒死。”另一個禿頭大漢蹲下身,布滿煙漬的手指重重按在他頸動脈上。江思年感覺喉間泛起鐵鏽味,故意讓呼吸變得綿長而滯澀,直到那隻手移開才偷偷鬆了口氣。他聽見身後傳來鐵鏈拖拽聲,應該是小夏在趁亂藏起鐵絲,心臟幾乎要跳出嗓子眼。
"明天就出貨了,都給我盯緊點。"絡腮胡的話音未落,一腳狠狠踹在那個骨瘦如柴、試圖爬向食物的孩子身上。孩子悶哼一聲,蜷縮著滾到牆角,壓抑的啜泣聲在陰冷的地窖裡回蕩,像根根細針紮在眾人心裡。江思年緊閉雙眼,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強忍著滿腔怒火。
腳步聲漸漸遠去,鐵門"哐當"鎖上的瞬間,整個地窖仿佛墜入更深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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