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二人趕到派出所,學院裡已經有老師來處理了,解曉斌的父母也來了,他們來了之後,隻是配合做一些詢問,也沒他什麼事了,因為查出來是自殺,自然不會懷疑文道堂的那個電話,文道堂心裡卻是五味雜陳,為什麼這兩個人臨死之前都會給自己打電話?而且一句話不說,到底怎麼回事?
二人跟著老師和解曉斌的父母去到東浦區人民醫院的停屍房,當看到解曉斌的屍體,文道堂愣住了,這屍體身上有多處傷口,深可見骨,像是被劃傷的,有些傷口又像是被咬出來的!讓解曉斌的父母是一陣撕心裂肺的痛哭流涕。文道堂見不得這樣的場景,拉著王義來到了醫院外麵的草坪中休息處坐下來。
沉默片刻後,文道堂問道:“你對解曉斌比較了解,他會自殺嗎?”
“肯定不會,他是農村人,好不容易考上大學,而且還交了個女朋友,感情一直很好,家裡條件雖然差,但他一直很上進很努力,要說他自殺,打死我都不信。”王義說道。
文道堂相信王義所說,可警方的調查結果擺在這裡,還經過解剖,都證明了解曉斌是自己從怪石嶙峋的地方跳海自殺的,身上沒有利器導致的傷口,都是海裡的礁石割出來的和海裡魚兒咬出來的。
文道堂覺得這件事沒那麼簡單,看這兩個電話,對方好像是衝著自己來的,可為什麼要對靈異協會的人下手呢?他立刻對王義說道:“你趕緊通知靈異協會的其他人,老老實實待在學校,不要一個人往外跑,這才兩天時間就死了兩個人,而且都是靈異協會的,不要讓其他人再單獨外出了,很危險。”
“我也是這麼想的,我馬上通知。”王義拿出手機,在他們協會微信群裡發了通知。文道堂想了想還是不放心,說:“你叫他們集中在一起,我們馬上趕回去。”
隨後,兩人火急火燎的去到酒店停車場,直接驅車返回學校。回到學校,已經是中午了,顧不得吃午飯,直接去到靈異協會辦公室。
辦公室裡,或躺或坐的有六個人,兩個女生四個男生。王義一看,呼出一口氣對文道堂說:“除了那兩人,其他的都在了。”
“靈異協會就這幾個人?”
“靈異協會可不是一般的協會,有這幾個人就已經很不錯了,進去吧,和他們說說情況。”王義有進辦公室,還咳嗽了一聲。
“哎,會長回來了?”一個男生發現了王義,喊道。其他人也都圍了過來,王義在辦公室課桌前坐下,一臉的疲憊。其他人也都沒有打擾他,等他緩過來才自己說道:“劉潤和解曉斌的事,你們都知道吧?”
“都聽說了,我聽說學校正在研究停止靈異協會的一切活動,要解散我們靈異協會。”一人說道。
一個女生也說:“對啊,要不是馮教授那裡幫我們,恐怕這辦公室都要收回去了。”
文道堂在幾人身後,並沒有打算發言。他聽出來,由於死了兩個人都是靈異協會的,而且死狀淒慘,不明緣由,學校打算解散靈異協會,隻是馮教授是靈異協會的指導老師,才能暫時保住這個慘淡的協會。在大學裡,各種協會層出不窮,每個協會都有自己相應的辦公室,碧海大學的協會,統一安排於綜合大樓一樓,和學生會共用一樓資源。
馮教授是學院裡威望較高的老教授,他支持靈異協會,能夠保住辦公室不被學生會的收回去,已經很有麵子了,隻是不知道他還能在學院領導那裡堅持多久。馮教授剛好是自己的指導員,他支持的協會,自己怎麼說也不能讓它解散了,想到此,文道堂對正在討論的眾人說道:“各位,能否聽我說幾句?”
文道堂說話,其他人都安靜下來,他的本事有目共睹,他要發言了,其他人肯定都豎起耳朵聽著。文道堂找了張椅子坐下後才說:“劉潤和解曉斌已經死了,我們在這裡討論協會會不會解散,是不是有些不太厚道?”
他說的話很犀利,讓其他人都低下了頭,文道堂又說道:“同學去世了,我們是該悲傷,協會要麵臨解散你危險,我們也該緊張,可我們能不能想些辦法,既能給劉潤二人一個交代,又能保住靈異協會?”
他確實是這麼想的,兩全其美的想法,可其餘人卻有些意興闌珊,何真倫說道:“堂兄,我們也想啊,可我們隻是學生,查不了案也左右不了領導的決定。”
文道堂一笑說:“還有我呢!領導那邊我去解決,至於劉潤和解曉斌的事,就隻能等了,我先提醒大家,對方是以我們靈異協會為下手的目標,所以最近大家都不要出學校,不要一個人行動,有什麼事第一時間告訴我!”
這時,一個女生冷哼了一聲,抱著手不屑的說道:“你以為你是誰啊?搞定校領導?就憑你?還有,我們憑什麼聽你的?”
這女生之前並沒有和他們去學校後山,也沒有看到食鬼,沒有看到鬼門,雖然聽同學們說起,她都覺得是誇大其詞,所以她對文道堂一點都不感冒,聽到文道堂這麼說,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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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道堂皺眉看著她,五官清秀,身材姣好,長發披肩,是一個典型的校園美女,不過她的話就有些刻薄了,絲毫不給文道堂留麵子。文道堂和她對視了一會兒,苦笑道:“你不用聽我的,也不用管我如何和領導說,如果你不怕死,大可出去溜達。”
“你!你彆以為協會裡其他人聽你的我就聽你的,我們會長是王義,為什麼要聽你的?”女生不依不饒,根本就沒有聽到文道堂說的重點。這時王義有些氣憤的吼道:“夠了,朱飛,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女生朱飛麵紅耳赤,想要和王義理論,被身後的人拉住了,文道堂卻懶得再去看朱飛那吃了耗子藥似的表情。朱飛閉嘴後,王義才對文道堂說道:“堂兄,你繼續說,我們都聽你的。”
文道堂也沒看朱飛,對王義說道:“這兩天你也看到了,死去的是我們同學,我們必須查清楚,因為就算我們不查,也不可能全身而退,對手的下一個目標,很有可能就是我們學當中的一個,所以我才說把大家集中在一起,這也是為了安全考慮。”
朱飛剛想再說幾句,被王義喝止住了,文道堂從兜裡摸出一疊鎮鬼符,每人分了兩張說:“我沒什麼給大家的,這個大家留著,遇到不乾淨的東西,它能起到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