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路被一口巨大的棺材擋住了去路,不知道這棺材從何而來,更不知道它裡麵裝的是什麼樣的屍體。文道堂一行人警惕的站在車前,打量著這詭異的棺材。
不多時,棺材上方露出一個人頭,漸漸的一個五十來歲的中年婦人很隨意的坐在棺材邊沿,由於棺材巨大,剛才他們並沒有看到棺材上站著一個人。
“是她!”祁山一驚,雙手不自覺的握緊了。
“這是誰?”玄葉冷冷的問。
祁山聲音有些顫抖的說:“她叫祁香,是掌門人妹妹,雖然她在派裡存在感低,但她一直都支持自己的傀儡哥哥,與兩大長老明爭暗鬥,未嘗一敗!”
李賢寅冷哼一聲說:“哼,管她是誰,本姑娘讓她把路讓出來!”
話音剛落,李賢寅就閃電一般衝了出去,來到棺材下,一個跳躍,就要跳到棺材上。
祁香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手輕輕一揮,一個身穿清朝官員服飾,裸露皮膚卻皺成橘子皮的僵屍,突兀的出現在李賢寅上方,倒立著衝向李賢寅。
二者在空中相遇,一個激烈的碰撞後,都倒飛了出去。僵屍倒飛回棺材上,立在祁香身邊,李賢寅被玄葉接住,落地之時她喘著粗氣,一臉的不可思議。
棺材上,祁香慢慢站了起來,指了指文道堂等人說:“祁山,《屍經》在你手上吧?還有,祁鋒在哪裡?”
祁山準備說話,毛惜福搶著說道:“老僵屍,我來會會你!”
他說完就往前狂奔,一邊還從懷裡掏出一些黃符紙和剪紙。祁香冷哼了一聲,她身邊的僵屍就一躍而下,直直的落在地上,一蹦一跳的就朝毛惜福跳了過去。
毛惜福絲毫不懼,嘴角一撇,口中念念有詞。
“鎮屍符?”文道堂看到毛惜福掏出來的黃符紙,看起來和符籙大全中的鎮屍符有點像。而那些剪紙,丟到空氣中竟然變成了一個個紙人,拿著兵器無聲的跟在他兩側。
“茅山傀儡術?嗯,我就看看是傀儡厲害還是我的銅甲屍厲害!”祁香一愣,隨後眼睛放光,好像很激動的樣子。
鎮屍符落在僵屍身上,劈劈啪啪炸裂開來,要換作一般僵屍,肯定早就控製住了,但這是銅甲屍,是西南一種奇特的僵屍,最初出現在雲南西雙版納,但不知為何現在會落在祁香手中。
銅甲屍,顧名思義,全身都像銅牆鐵壁,不僅刀槍不入,就連鎮屍符對它來說也起不到任何作用。毛惜福不曾後退,一腳飛踢,硬生生與銅甲屍的麵門來了個親密接觸,但銅甲屍也無動於衷,張開嘴就要咬。
毛惜福借力一個後空翻,穩穩的落在地上,他立刻雙手結印,指揮著紙人對銅甲屍發起進攻。銅甲屍雖然厲害,但手腳僵硬,攻擊手段單一,行動根本跟不上紙人的節奏。
紙人手中的刀劍劈砍在銅甲屍身上,發出乒乒乓乓的聲音,雖然沒有對銅甲屍造成傷害,但卻成功的爭取到了時間。毛惜福從兜裡掏出一把紅線捆綁的古銅錢,握住一頭一甩,古銅錢竟然變成一把銅錢劍!
他趁著紙人與銅甲屍糾纏,跑到文道堂麵前嘿嘿一笑說:“兄弟,借點血來用用?”
文道堂還沒說話,李賢寅拉住他的左手,黑匕首在他掌心一劃,一股鮮血流了出來,毛惜福趕緊接住並抹在銅錢劍上。
幾人都沒有管文道堂疼得齜牙咧嘴,毛惜福又衝向銅甲屍,而這時銅甲屍正把最後一個紙人撕成了碎片。
“我看你囂張到幾時!”毛惜福一個瀟灑的起手式,冷冷地看著銅甲屍。
銅甲屍喉嚨呼嚕呼嚕的響個不停,看到毛惜福又擋在前麵,仰天怒吼了一聲後一個遠距離跳躍想要從空中對付毛惜福。毛惜福冷笑了一聲,原地一個馬紮,銅錢劍用力直接對準銅甲屍張開的血盆大口就插了進去!
銅錢劍染了文道堂的精血,銅甲屍被刺中嘴,本想用巨大的咬合力阻擋,可那尖銳的獠牙卻一顆顆崩斷,刀槍不入的銅甲屍,被銅錢劍刺穿,從後腦位置穿了出來!
毛惜福雙手握住銅錢劍用力一甩,銅甲屍就被扔出去好幾米遠,砸到巨大的棺材上砰的一聲後掉落在地,抽搐幾下就不再動彈了。
祁香目瞪口呆,她沒想到自己引以為豪的銅甲屍竟然這麼不堪一擊。她愣了幾秒後勃然大怒,指著毛惜福怒吼道:“給我去死!”
她拿出一個精致的銅鈴快速搖動,同時低聲念咒,最後一掌拍在棺材上,棺材頭部的巨大木板像卷葉門一樣緩緩升起,然後棺材裡竟然張牙舞爪的湧出上百具屍體!
這些之所以被稱為屍體而不是人,因為服飾各異,皮膚乾癟腐爛程度各異,像極了西方電影中的喪屍!
祁香一指毛惜福等人大喊道:“給我撕了他們!”
毛惜福媽呀一聲後撒腿就跑回文道堂等人的身邊,玄葉如臨大敵般警惕的說:“等會兒集中戰圈,不要各自為戰,想辦法靠近祁香,擒賊先擒王!”
文道堂向前一步對他們說:“這些僵屍,就交給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