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道堂聲音很久才散去,對麵人群中有幾個已經耳膜流血,翻著白眼暈倒在地。沒多久,樓裡走出來一行人,為首的正是那個七十多歲的中山裝老者。
他麵色古怪,帶著那群人來到文道堂近前,老者朝文道堂俯身一拜說:“不知龍門何處惹了道友,還請告知,我代龍門上下給道友賠罪了!”
文道堂冷哼一聲,對老者說:“你就是龍門總局的局長?尤奇在哪裡?”
老者一聽尤奇二字,渾身一顫,尤奇的所作所為他都是知道的,並且諸多文件還是他親自簽字才得以實施的。他故作不知情,問道:“不知尤長老做了什麼事?”
兮若開口說道:“挖墳掘墓!”
李賢寅也說道:“而且還想殺我們!”
文道堂才接口說:“把尤奇交出來,對了,還有他手底下那些臭魚爛蝦。”
老者麵露尷尬,尤奇這些事情他怎麼會不知道?不過他作為總局一把手,肯定也得有點自己的立場。他故意回頭看了看,然後對身後的那些人說:“尤長老也太不像話了!尤長老人呢?趕緊把他叫來!”
身後的高層領導麵麵相覷,尤奇在哪兒他們怎麼知道?而且尤奇做的事不都是他首肯的嗎?不過此時他們也不能拆台,便以沉默回之了。
文道堂冷笑一聲:“哼,戲就彆演了,要麼交人,要麼……我踏平這所謂的龍門總局!”
老者一聽說要踏平龍門總局,原本彎著的腰也直了起來,他一改諂媚的表情,冷聲說道:“道友,我奉勸一句,龍門是國家的機關單位,不是你說踏平就踏平的!”
文道堂笑了一下,看來這老者還沒認清楚形式。他右手指著周圍的骷髏兵和老者身後嚇壞的人們,才對老者說道:“你要不要看看現在的情況?你覺得我會怕你嗎?痛快點一句話,尤奇在哪?”
老者見威脅無效,隻能再次服軟,不過語氣還是有點色厲內荏:“道友,要不我們去會議室坐下來慢慢談,尤奇在哪裡我們實在是不知道,已經好多天沒有看到他了!”
這時候,兮若踏前一步說:“我已經嗅到了他的氣息,他就在這棟樓裡!你們還在包庇他?”
“這位姑娘,說話得憑證據,再說了,我在和這位道友說話,還輪不到你插嘴吧?”
老者以為文道堂三人是以他為首,兮若擅自發言是搶了他的風頭。
文道堂看了一眼老者,眼中滿是對他的同情。都這時候了,還挑撥離間,這老者看來也不是什麼厲害人物。這他倒是想錯了,這老者可沒有他想的那麼沒用。
兮若聽了老者的話,哦了一聲對他說:“哦?照你這麼說,我得聽他安排了?”
文道堂連忙擺手,他還以為兮若被成功激將了呢!兮若話鋒一轉說:“小家夥,這幾十年你咋過來的?拖延時間就用挑撥離間?”
老者臉上清一陣白一陣,被一個年輕姑娘叫小家夥?他臉上怎麼掛得住?再加上她竟然看出了自己是在拖延時間?有那麼明顯嗎?
兮若繼續說:“就算你真的離間成功了,他也打不過我。”
這話雖然沒錯,但文道堂卻尷尬了,自己確實不是兮若的對手,不過他也知道,自己和兮若不會走到生死相向的那天,這隻是兮若故意說出來刺激那老者的。
老者心一驚,難道對麵是這女子說了算?他還想繼續挑撥離間,遂說道:“姑娘,這麼說就不對了,老夫並非是挑撥離間,隻是覺得像你那麼厲害的人,為何要屈尊聽他一個小毛孩的安排?”
他以為自己的話就算不能激怒對方,怎麼也可以讓他們心生間隙。
不料他話音剛落,兮若右腳猛地一跺,整個空間頓時搖晃起來!像是發生了五六級地震!還不等眾人反應過來,兮若隻是伸手虛空一抓,那老者就被直接吸了過來,兮若抓著老者的脖子,手上指甲已經長了出來,指甲漫不經心的說道:“來,再說一句試試?”
老者麵色很快就變得難看,眼睛翻白,舌頭外凸。其餘總局的人雖然臉上怒不可遏,但看到兮若的手段,也沒有人敢開口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