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平日裡高高在上,掌控著無數人命運的財團領袖、公會會長,此刻全都亂了方寸。
他們甚至顧不上去看光幕上那場已經進入尾聲的“狀元爭奪戰”。
什麼陸景淮,什麼蘇晴。
在“0級單挑90級”這種顛覆性神跡的麵前,都顯得黯然失色。
他們貶低不了。
事實就擺在眼前,那幾台人形高達正在被陸景淮的“巨人”按在地上摩擦,但他們是0級!
這種事實麵前,任何貶低的話都顯得蒼白無力,甚至會暴露自己的短視和愚蠢。
所以,隻能搶!
急性子的人,已經開始瘋狂撥打通訊器,試圖聯係上自己安插在軍方的線人,或者直接通過私人渠道,向龍驤的副官傳遞信息。
言辭懇切,姿態卑微。
隻有一個目的。
探探口風。
多少錢?開個價!
龍驤看著這群瞬間從評委變成餓狼的資本家,不動如山。
他就是要趁熱打鐵。
“張副官。”
他淡淡地開口。
一直侍立在他身後的副官立刻上前一步,立正敬禮。
“到!”
“帶各位貴客去隔壁會議室休息一下,好好招待。”
龍驤的指令清晰無比。
“是!”
張副官轉身,麵向那群已經快要擠破門的“貴客”,臉上露出了職業化的微笑。
“各位,請隨我來。”
他的出現,瞬間為混亂的場麵帶來了秩序。
資本家們立刻收斂了臉上的狂熱,整理好自己的儀容,互相謙讓著,排著隊,跟在張副官的身後,魚貫而出。
仿佛剛才那個失態的,不是他們。
李振國和周文淵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反應中,看到了一絲無力和苦澀。
他們也想去。
如果“軍用訓練法”真的能夠普及,對於整個教育體係的革新,將是顛覆性的。
但他們不能。
他們是教育部的人,是這場考核名義上的主辦方。
他們必須留在這裡,看著這場已經變味的“高考”落幕。
周文淵長歎一聲,最終還是起身跟了上去。
他得去聽聽。
哪怕隻是旁聽,也必須搞清楚,軍方到底想做什麼。
李振國咬咬牙,也跟了上去。
很快,原本足以容納數百人的巨大觀測大廳,變得空空蕩蕩。
隻剩下龍驤,和另一名負責監控全局的年輕副官。
光幕之上,血色的陣圖依舊在閃耀。
蘇晴和她率領的殘兵,已經被壓縮到了一個極小的範圍之內,覆滅隻是時間問題。
年輕的副官看著光幕,忍不住開口。
“上將,蘇晴隊長她們……”
“打得不錯。”
龍驤打斷了他的話,給出了一個中肯的評價。
“能把陸景淮這張底牌逼出來,還堅持了這麼久,她們的任務,已經超額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