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方那邊,對他很感興趣。”秦秘書繼續彙報,“【天機策士】的戰略價值太高了,即便他這次捅了這麼大的簍子,軍部裡依舊有人想保他。”
“想保他?”孫晗宇發出一聲嗤笑,“想得美。”
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腳下這座鋼鐵叢林。
“他這次煽動近百萬考生,公然對抗規則,甚至造成了真實的傷亡。這種行為,已經觸碰到了底線。軍方那幫老家夥,愛惜羽毛得很,怎麼可能真的為了一個還沒成長起來的天才,去背負這種政治汙點?”
孫晗宇轉過身,眼中閃爍著算計的光。
“找人,去軍部吹吹風。”
“就說陸景淮此人心術不正,野心過大,難以掌控。再把他在考場裡構陷‘反陸聯盟’,派死士自殺襲擊的那些臟事,添油加醋地捅出去。”
“我要讓他唯一的退路,也徹底被堵死。”
“是。”秦秘書點頭,將指令一一記下。
“另外。”孫晗宇的指節再次敲擊著窗玻璃,發出清脆的聲響,“既然他現在這麼落魄,那就讓他更落魄一點。”
“找幾個‘懂事’的人,給他找點小麻煩。”
“斷手還是斷腳?”秦秘書的提問直接而冰冷,仿佛在討論一道菜的做法。
“不,不。”孫晗宇搖了搖手指,“太粗暴了。而且,那小子還有用。”
他眯起眼睛。
“讓他被人搶劫,讓他住的地方失火,讓他吃東西食物中毒……總之,讓他時刻處於一種狼狽不堪,但又死不了的狀態……你去看看林陽,我們沒聯係林陽之前林陽什麼樣子的,就讓他也那樣。”
“讓他明白,沒有了家族的庇護,沒有了我孫晗宇的‘善意’,他什麼都不是。”
“明白。”
“去辦吧。”孫晗宇揮了揮手。
秦秘書躬身退下,辦公室的門再次被輕輕合上。
整個頂層,又隻剩下孫晗宇一個人。
他重新倒上一杯酒,在真皮座椅上坐下,臉上終於浮現出一抹真實的、屬於勝利者的快意。
林陽那邊的情緒,已經被一套彆墅安撫住了。
現在,這個桀驁不馴的棋子,隻會把他當成雪中送炭的恩人,感激涕零。
而陸景淮這條瘋狗,在被徹底打斷脊梁骨之後,也會明白誰才是他唯一能搖尾乞憐的主人。
兩個最有潛力的天才,都將被他牢牢攥在手心。
一個負責賺錢,一個負責掃清障礙。
完美。
他端起酒杯,對著窗外的夜景,輕輕一碰。
“為我的遠見,乾杯。”
“這話聽著彆扭,還是換回來吧,媽的,活該老子賺錢!”
孫晗宇將杯中最後一滴猩紅的酒液飲儘,隻覺得一股暖流從喉間直通四肢百骸,舒暢到了極點。
他太佩服自己的先見之明了。
無論是提前布局陸景淮那個不成器的廢物和岌岌可危的陸氏集團,還是用一套彆墅就輕而易舉地拿捏住了林陽的情緒。
甚至是,他最早洞悉了【賦能者】這個職業的真正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