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日葵——先前院子門口的向日葵!
這不就是最大的異常。
誰家好人能養出這樣的向日葵?
一股冷汗瞬間浸透了陸九州的後背!一股劫後餘生的後怕感如同冰水般瞬間灌滿四肢百骸!
而後就是深深的慶幸。
若是他們來的那天,蘇荷當時在家,若是她心念一動——他們這一隊人,恐怕下場絕不會比下麵那群人好半分。
陸九州的視線緩緩掃過李朝陽那張略微有些失魂落魄的臉,最終重新落回那棟小樓。眼底深處帶著一絲冷靜和探究。
這些到底是什麼?如何才能擁有這樣的能力?
此刻,同樣驚異還有張鵬。
“哐當!”張鵬手中的鐵棍砸在地上。他呆望著監控屏裡收縮蠕動的藤蔓,喉嚨發乾。隻覺得一股難以言喻的酥麻感猛地從腳底板衝上天靈蓋,直叫他頭皮發麻!
咕咚——
他用力地咽了口唾沫,喉嚨裡發出清晰的吞咽聲。
他看了一眼蘇荷,看一眼藤蔓。看一眼向日葵,又看一眼蘇荷,看一眼蘇荷,繼續看噴瓜——
牛逼!
這個詞在他那被震撼得一片空白的腦子裡反複轟響,最後炸裂開來,化作一股滾燙灼人的熱血,湧遍全身!
他猛地回過神,用力搓了把臉,感覺手掌心都激動得發燙,望向蘇荷方向的視線,目光灼熱的幾乎要燒了起來。
什麼廖東、王老大,那算個屁!都他媽是紙糊的!
他的老大,才是永遠滴神!
就在陸九州和李朝陽各自沉浸在震撼與思索中時,沉默之際——
“喂——你們倆在乾什麼?”一個清脆但明顯帶著疑惑和不耐的聲音突然響起。隻見蘇渺渺正從主樓三層一扇敞開的窗戶探出上半身,秀麗的眉頭微蹙,仰頭朝站在屋頂邊緣的他們喊道:“怎麼會鬨出這麼大動靜?吵死了!”
兩人循聲低頭。她顯然剛從房間裡出來,此刻又被外麵持續的、非正常的激烈喧嘩吸引住了。
蘇渺渺的視線本能地順著先前兩人盯著的方向看去。下一刻——
“啊——”
一聲具有極致恐懼的尖叫聲猛然撕裂寂靜!
蘇渺渺整個人像受到電擊般劇烈地一顫,隨即她猛地抬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瞳孔卻死死盯著蠕動的藤蔓、在掙紮的活人、地麵上暗紅的鮮血——
這聲猝不及防的驚叫,瞬間暴露了位置。
且戰且退的廖東和身邊僅剩的兩三個心腹猛一激靈,循聲抬頭!
“走——”廖東捂著傷口就要帶人衝向聲源。
然而,迎接他們,並非逃生的出路,而是陸九州驟然冷冽下來的眼神。眼見著他們已經進入了警戒位置,陸九州的眼神頓時冷了下來,“拿下。”
命令落下的刹那,數道身影快速從院子裡撲出!動作迅捷、配合默契,根本不給廖東等人任何反應或反抗的機會。十幾秒鐘後,殘存的廖東及其追隨者被乾淨利落地製服、捆綁、放倒在了院子的外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