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有喬:“沒關係,平局也算,sika醬可以抽一個!”
她把剛剛那個信封放回信封堆裡,放在桌子下打亂了順序。
“sika醬想抽哪個呢?”
【姐姐家的sika醬:第一個!】
聞有喬打開第一個信封,抽出卡片。
——給主播表演。
【神之一手】
【哈哈哈哈小惡魔表演!想看!】
聞有喬眨眨眼,補充道:“sika醬,你要是不想表演也沒關係,講個笑話也可以的。”
【渡春風:誒——主播偏心】
【姐姐家的sika醬:嫉妒我?】
【渡春風:?有病?】
【好耳熟的說辭】
【姐姐家的sika醬:我不說笑話,我可以唱首歌】
聞有喬立馬捧場地鼓掌:“好!”
“sika醬要唱什麼歌?我給你伴奏一下?”
她拿出小提琴。
【姐姐家的sika醬:oneastkiss,可以嗎?】
聞有喬一怔。
她握緊小提琴的琴弓,接著又緩緩鬆開,露出一個微笑。
“好啊。”
她先把sika醬抱上麥。
“聽得見嗎,姐姐?”
出乎意料的是,這聲音輕靈而優雅,語調微微上揚,給人以某種高不可攀的印象。
也許是聞有喬的錯覺,綴在疑問句後的稱謂被他念得帶有一絲微不可察的甜膩。
聞有喬縮了縮肩膀,坐直身體,和揚聲器拉開距離。
“我聽見啦!”她架起小提琴,“那我開始咯?”
“好。”
短暫的前奏過去,略顯中性的歌聲在直播間響起,他那邊似乎是在下雨,能清晰地聽見雨水拍打在樹葉上的聲音。
“第一次去盧浮宮時,並沒有什麼特彆的感覺。”
“因為屬於我的蒙娜麗莎,我早已遇見……”
【臥槽】
【啊???】
【這假聲絕了,,,】
【分不清,我真的分不清啊!】
【可愛多多:聽上去有點像真嗣的聲線吃瓜)】eoneastkiss……”
突然,直播間小提琴的伴奏停了下來。
聞有喬像是被絲線拉扯住四肢的木偶,神色茫然。
【渡春風:主播?!】
【阿尼瑪:是不是手不舒服,還是沒休息好?】
【可愛多多:主播沒事吧,怎麼突然僵住了】
【彆叫我子涵:主播!】
……
“姐姐……!”
聞有喬動了動指尖:“……什麼?”
“你……你是身體不舒服嗎?”
她笑了笑:“說什麼呢,你怎麼突然不唱了?”
【??】
【渡春風:???】
【阿尼瑪:啊】
【黑魔仙小月:……】
“怎麼了?”聞有喬歪歪頭,“怎麼都在打問號?”
sika醬的聲音聽上去有些擔憂:“我聽見姐姐伴奏停下來了,就叫了你好幾聲,但是都沒有反應。”
“……沒反應?”她一字一頓地重複道。
【主播……你沒發現sika醬唱完好一會了嗎?】
【是啊是啊,也不說話,舉著小提琴坐了有一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