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有喬利用外線,在幾乎快到彎心的極限距離,才猛地將身體重心向後向彎心拉扯,同時腳腕發力,死死控製住板尾。
她的滑板以一種更尖銳、更激進的角度甩入了彎道!
這個更晚、更險的漂移,讓她像一把刀子,險之又險地切入了瑟琺的內側,幾乎是擦著他的身體擠入了那本不存在的空間!
身體的的本能尖叫著要減速,但聞有喬心裡清楚,誰先放緩速度,誰就輸了。
兩個人一騎絕塵地甩開了身後的其他選手。
瑟琺能感覺到聞有喬的手臂幾乎蹭到他的胳膊,能聽到她略顯激動的呼吸聲與自己如鼓的心跳混在一起。
他的餘光向左側看去,路燈的光斑映照在她的眼睛裡,發出灼人的光芒。
他興奮地用尖牙咬了咬舌尖。
沒錯,這副表情才是他想看見的。
……
“臥槽!那兩個人好快!”
“大佬炸魚塘?”
“已經完全把其他人甩在後麵了……”
“嘶,難道沒有人覺得那兩個戴著帽子的人有點眼熟嗎?尤其是那個長得像外國人的男人。”
池映月的周圍響起嘰嘰喳喳的討論聲。
他卻沒有在意,而是擰著眉,繼續看著那塊屏幕。
前方是一段連續的下行台階,接著就是一個幾乎呈直角的窄彎,彎道外側,是那片在陽光下閃著粼光的、深不見底的湖水。
“甜心,抱歉,我要先走一步了。”
瑟琺的笑聲幾乎壓過了風聲,帶著幾分勾引似的挑釁。
沒有一絲減速,他反而用儘力氣猛蹬兩下,先是一個大跳越過了台階。
緊接著,瑟琺沒有嘗試去轉那個根本轉不過去的彎,而是瞄準了彎道內側那個矮矮的水泥隔離墩。
身體全力向上引,腳下的板子像是有了生命,跟著他猛地向上一躥。
他利用那小小的隔離墩作為跳板,再次騰空而起。
時間仿佛凝滯,瑟琺沒有回頭,揚長而去。
而此時此刻,因為瑟琺先行一步的關係,前方那條狹窄的道路注定了隻能允許兩個人一前一後地通過。
——這樣是絕對沒法超越瑟琺的。
聞有喬比誰都清楚這個男人追求的事物。除了高超的實力之外,他敢於直麵風險的瘋狂也是他優秀的原因之一。
她和瑟琺都一樣,都在追逐同樣的東西——那種遊走在失控邊緣、心跳爆表的極致的快感。
她深呼吸一口氣,目光定格在山坡的彎道上。
這條賽道是一條下山的賽道。
……
“媽呀!!那女生想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