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法活動會場是一個很大的室內場所,有不少大人帶著孩子來陶冶情操,還有專門的書法表演場地供人觀賞。
隻見會場的中心,一個穿著和服的女人拿著巨大無比的毛筆,在鋪在地上的宣紙上寫著字。
周圍坐滿了圍觀的人群。
聞有喬在外圍蹦蹦跳跳,一蹦三尺高,總算看見了她寫的字——可惜看不懂是什麼意思。
莫辭風睜大眼睛打量著她的腳踝:“跳這麼高,這是腳上按了個彈簧?”
聞有喬雙手叉腰:“我倒是希望能裝個彈簧呢。”
她的身高在滑板這個項目並不算吃香,在這方麵,體重輕個子小的選手更有優勢。
這也是為什麼這項運動年輕選手更多的原因,但是與此同時,發育關對於她們來說也是一個難題。
但對於聞有喬而言,都是過去式了。
聞有喬目不轉睛地看著穿著和服的書道家進行表演。
雪嶽輕聲說道:“你、你想要寫寫看嗎?”
聞有喬眨眨眼:“我可以嗎?”
雪嶽指著另一邊看起來也熱鬨非凡的場地:“那邊……有可以寫書法的地方。”
莫辭風:“看起來體驗的人很多啊,真的能排上隊嗎?”
排不到的話,給錢能插隊嗎?
雪嶽:“沒關係!我去和他們說……我給這裡畫過商標。”
聞有喬立刻小海豹鼓掌:“憐奈姐好厲害!”
雪嶽雙手不好意思地捂著臉。
“但是這樣的話,排在前麵的人會不高興吧?”聞有喬說。
雪嶽:“唔……我可以每個人給兩千日元……”
莫辭風:“嘖,兩千也太多了,給個一千就差不多了。”
聞有喬掰著手指頭:“一千日元乘以……誒,彙率是多少來著?”
“算這種數就不用掰手指了吧!”
三個人還在嘀嘀咕咕的時候,藺菀青已經走回了隊伍中。
“好了,我已經溝通好了,有喬,你可以去體驗了。”他微笑著說。
莫辭風:“……”
該死的,回去以後他也要學日語。
聞有喬好奇道:“你給他們錢了?”
藺菀青笑了笑:“沒有哦,隻是用了一點語言的藝術,大家都很善良地同意了。”
看到他的表情,雪嶽和莫辭風不約而同地在心裡想道:這人絕對是去騙人了吧……
聞有喬感歎道:“世上還是好人多啊……”
——她真的信了!
莫辭風:“……”
應該舉辦一個說謊大賽,看看這家夥和渡春風誰更會騙一點。
聞有喬被藺菀青拉著走到隊伍麵前,莫名其妙地收獲了不少飽含同情的目光。
聞有喬:?
到底是說了什麼啊?
但很快她的注意力就被工作人員穿著的道服給吸引了,白色的道服,肩膀上綁著襻膊,看起來乾練又優雅。
“好帥!”
雪嶽走上前去,用日語和工作人員交談了一番。
看到她,工作人員的眼睛一亮,向著她微微鞠躬,然後招手示意旁邊的年輕女孩。
沒一會,一套全新的衣服被恭敬地遞到聞有喬手邊,年輕的女孩說了幾句話。
“她說,請跟她走。”藺菀青翻譯道。
他看了雪嶽一眼。
和聞有喬與莫辭風不同的是,他聽懂了工作人員對雪嶽說的話。
莫辭風雖然聽不懂,但他看出來了。
簡而言之,雪嶽絕對不僅僅是給這個協會畫過商標的關係。
五分鐘後,聞有喬穿著輕便的道服走了出來,寬大的袖子被靛藍色襻膊利落地束起。
場地裡開著暖氣,相比外麵的天氣暖和不少,聞有喬脫下的外套被藺菀青搭在臂彎。
莫辭風像是想起什麼似的,從背著的背包中拿出一個看起來就非常沉重的相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