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義權也洗洗睡下。
第二天,早上起來,吃了早飯,王雅去工地,她做事是真的認真,其實沒必要,但她就是想去盯著。
她換鞋的時候,肖義權突然發現,她穿了紅絲。
還沒下雪,不是太冷,尤其是有太陽的時候。
王雅上身一件粉色的羊毛衫,下身配了一條紅黑相間的格子裙,隻到膝蓋部位,一對小腿,向來都是絲襪裹著的,不過平時是黑絲或者肉絲,偶爾有灰絲。
而這一次,卻是紅絲。
很顯然,肖義權昨天說沒見她穿過紅絲,她今天就穿給肖義權看。
“哇,紅色的,好性感。”肖義權誇張地叫。
王雅扭頭看他一眼,這一回眸,有一種說不出的嫵媚。
不過她隨即就笑了,因為肖義權的表情太誇張了,縮著頭,哈著嘴,就仿佛一頭看到了天鵝肉的蛤蟆。
這讓王雅又氣又笑,換了鞋,直接出門,還把門怦一下關上,不給他看了。
這死男人不開竅。
女人穿上漂亮衣服,最終極的目的,就是希望男人給她脫下來。
你裝賴蛤蟆,可你倒是上啊,隻要你敢撲上來,你就能吃到天鵝肉,哪怕就在門邊上開餐,天蛾也會揚著脖子,嘶叫著答應。
隻在那裡流口水,卻不敢撲上來,反而讓人惱怒。
而到吃中飯的時候,朱文秀又來了,吹了半天牛皮,吃了飯才走。
王雅突然有些煩了。
朱文秀對她好,幫她,她還是開心的,但她不是那種輕浮型的女子,也不喜歡輕浮的人。
特彆是有肖義權做對比。
朱文秀越吹越厲害,天上少地下無地,可王雅卻知道,那個悶著頭啃豬腳的,才真的可以擔山趕海。
兩下對比,朱文秀越吹,她就越發看不順眼。
她借口午睡,關了門,等朱文秀離開,她又把門打開了,對肖義權道:“肖義權,你過年回家的不?”
“還在談判。”肖義權一臉鬱悶。
“什麼談判?”王雅問。
“國共談判啊。”
“什麼呀。”王雅笑:“那你是國還是共啊。”
“我必須是共啊。”肖義權昂頭,但隨又垂頭喪氣:“但現在國黨勢大,唉。”
王雅咯咯笑:“你是共,國黨是誰啊?”
“我姐,還有我媽。”肖義權哼哼兩聲:“主要是我姐,黨國第一大佬。”
“你姐?”王雅又好笑好奇:“你姐不讓你回去啊?”
“不是不讓我回去。”肖義權道:“她要削我,所以我和她談。”
他說著握拳:“必須得談下來,簽了文件,才能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