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在這裡過年。”鄭晶晶重重的哼了一聲:“投資我們也還要考慮,我本來還想,為家鄉出點力,拉表哥回來投資,結果你們就這個樣子,哼。”
她一臉驕狂一臉惱怒,項小羽同樣沉著臉。
兒子給綁架,他確實是又驚又怕又怒,是真的不想再呆著了。
見向鵬還要勸,他道:“向縣長,你們這裡的投資環境,確實不行,和沿海差得太遠,我可能不會在這裡投資了。”
“哎,項總,你彆急嘛,我們哪裡做得不好,你提出來,我們改嘛。”
他直言不再投資,向鵬可就急了。
“我們提有什麼用?”鄭晶晶瞟一眼肖義權:“有這樣的人在,就絕不會有人來投資。”
肖義權可就給她氣樂了,一把扯住向鵬:“他們要走就走吧,你堂堂一縣長,不必求人,投資嘛,多得是。”
“哈。”聽到他這話,鄭晶晶冷笑:“我們投資五個億,你以為是投幾百幾千萬啊。”
“五個億算個屁啊。”肖義權不屑一顧。
“那你投啊。”鄭晶晶叫:“彆說五個億,你投一個億,都算你有本事,就江灣這幾個人,瞞得了彆人還瞞得了我,窮山惡水出刁民,你們也就是互相勾結這點本事了。”
她這話,連向鵬都怒了,一張臉黑得跟鍋底一樣。
但又不好發火,對於江灣這樣的內地小縣來說,五個億,真的是一筆巨額投資啊,這筆錢隻要進來,對江灣的發展,能起決定性的作用。
也就要靠這筆錢,他這個縣長,在坐得穩啊。
他還想勸,不想肖義權哼了一聲:“投就投。”
這話,牛逼啊。
向鵬立刻轉臉看他,脖子扭得太急,都發出一下清脆的響聲,隱隱的有些痛,但這會兒可是顧不得了,隻死死的盯著肖義權。
肖義權掏出手機,拔打孔寒星電話。
響兩聲,那邊接通了。
肖義權走到一邊,笑道:“孔姐,在做什麼呢,想我沒有。”
孔寒星吃吃笑:“沒想。”
“哇,好桑心。”肖義權叫:“我的心碎了,化作銀河,千點萬點都是愛。”
孔寒星在那邊就笑得咯咯的。
扯了幾句肉麻話,肖義權道:“孔姐,說個事,我老家江灣的,過了年,你來投資好不好,不要一千億,不要一百億,你就投個十億八億的,行不行?”
孔寒星咯咯笑:“行啊。”
“我說真的呢。”肖義權聽出她沒當真:“我們這裡,投資環境可以的,山區,適合種藥材,你們不是有醫藥公司嗎?可以來投資藥材啊,我們這裡的土壤好,種出的藥材特彆好,像那個啥,對了,天麻,我們這裡種出的天麻,又黑,又粗,又長,老大一根。”
他沒走多遠,向鵬都聽著呢,可就一臉黑。
又黑又粗又長,你確定是天麻?
孔寒星也在那邊打著哈哈笑。
她心性敏銳,聽出肖義權話有些不對,道:“怎麼突然想著要拉我去你們老家投資了,是有什麼特彆原因嗎?”
“是有點原因。”肖義權實話實說:“這邊來了個投資商,還就是你們新馬的,跟我杠上了,說因為有我在,他那五個億不投了,說隻要我拉來一個億,都算我有本事,所以我就跟你求援來了,姐,你隨便手指縫裡腳趾縫裡或者什麼的,漏個五億八億,幫我把這個臉麵撐起來,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