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賠了啊?”李炦訝叫:“那妹子那麼有錢?”
“不是她賠的。”任新紅道:“是那個司機賠的。”
“司機賠的?”
要不是親眼看到這邊肖義權掏了錢,李炦是無論如何不信的,即便如此,他聲音中也還是透著驚訝:“那司機那麼有錢,什麼人啊?”
他是真的好奇,上次五十萬,這次十九萬,而且從今天這事來看,他百分百肯定,上次也是故意的。
這得是什麼牛人啊,拿錢往水裡扔嗎?
他好奇到極點,可任新紅卻不想給他揭密,道:“什麼人你就不要問了,沒事的話,我掛了。”
竟然直接掛了電話。
“咦。”李炦咦了一聲,氣得磨牙,但心中的好奇心,卻又更濃了三分。
他進了監控室,從監控室裡看著。
賠了錢,何月本來要走了,肖義權卻指著另一個鐲子道:“那個也不錯,何妹妹,你戴一下試試。”
那個鐲子便宜些,也要六萬六,何月同樣買不起。
不過何月現在的心態不同了,肖義權要她試,那就試一下。
哼,給他個麵兒。
而服務員也開開心心地把鐲子拿了出來,買了更好,摔了也無所謂,反正有大款會賠。
何月把鐲子戴在手上,肖義權就讚:“可以可以,何妹妹,你這手,就象紅花,這鐲子,算是綠葉,綠葉襯紅花,更漂亮了。”
這馬屁土得要死,但何月聽得咯咯笑。
她自己也覺得自己的手很漂亮,以前隻是自己欣賞,今天嘛,嗯,讓這臭男人欣賞一下好了。
她戴著玉鐲子,反複展示了一下,肖義權眼珠子都差點掉出來。
他這個樣子,讓何月忍不住想笑。
這家夥很色,不過擺在明麵上,不討厭。
欣賞了一會兒,何月要摘下來,肖義權攔住了:“彆摘啊,摘什麼?”
“我可買不起。”何月嬌嗔:“你付錢啊。”
“我付錢。”肖義權毫不猶豫點頭,銀行卡都沒收,直接遞給服務員。
“這麼貴,我才不要。”
說是不要,但聲音中透著嬌。
“這有什麼。”肖義權道:“不是說,我今天是你臨時男朋友嗎?既然是臨時男朋友,送點小禮物,理所當然嘛,我可不像某些土包子那麼小氣。”
他說著,還故意看向旁邊的攝像頭,下巴昂得高高的。
監控室裡的李炦差點氣一個倒仰。
何月注意到他的眼光,也看一眼攝像頭,立刻明白了肖義權的心思。
這麼貴的禮物,正常情況下,她是不收的,但現在屬於不太正常的情況,明擺著,兩頭公牛鬥架慪氣呢。
她是大美人,從初中起,為她爭風吃醋的男人就一堆一堆的,她一般就是袖手旁觀,從不站邊。
但這一次,她願意站肖義權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