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肖義權卻在跟田甜打電話。
田甜打過來的,問他:“今天那個妹子,很漂亮啊。”
“漂亮有什麼用,跟我又沒關係。”
“你們不在相親嗎?”田甜好奇。
“相完了啊。”
“相完了就完了?”田甜更好奇了:“人家沒看上你?”
“你說呢?”肖義權回。
田甜就咯咯笑:“不至於吧。”
“田姐哎。”肖義權道:“不是每個人都像你那麼變態的。”
“我怎麼變態了?”田甜急了。
“你還不變態。”肖義權道:“居然看中我這個農民工,甚至還強奸我。”
田甜頓時就笑瘋了。
這個事,是她平生最得意的一件事,但又不能跟人說,肖義權每次提起,她就非常開心。
“你出來。”笑了一陣,她叫。
“做什麼?”肖義權問。
“強奸你。”田甜咬著牙關,然後自己又笑瘋了。
“不。”肖義權拒絕。
“趕緊的,彆跟我矯情。”田甜以為他是拿喬作戲,但肖義權真拒絕了。
她倒是好奇了:“怎麼,你一回來,就這麼怕了朱文秀?”
“不是怕了秀才啊。”肖義權歎氣:“屁大一點縣城,到處都是熟人,萬一給人看見。”
“看見就看見唄。”田甜不以為意:“你不還是怕了朱文秀。”
“不是的。”肖義權道:“我家裡人都在這邊啊,要是傳出去,我偷同學的老婆,那名聲就臭了,我自己無所謂,我媽我姐她們,可是要臉的,非打死我不可。”
“哦。”田甜這下理解了,但她先前給勾起了癮頭,肖義權不出來,她心裡就癢癢的特彆難受,忍不住罵:“你個死人。”
肖義權反倒是好奇:“秀才不是在家嗎,你把他想象成我,強奸他,嗯,可以先把他綁起來,然後蠟燭鞭子什麼的都備上……”
“呸。”他沒說完,就給田甜直接呸了一口:“我才沒興趣強奸他。”
肖義權抓狂:“你到底看上我哪點了啊,居然不怕坐牢,也要強奸我?”
“不告訴你。”田甜咯咯笑。
田甜不止癮,打到手機沒電才完事。
第二天一早,朱文秀給肖義權打電話,肖義權過去,一起吃了早餐,主家是朱文秀的表弟,對出車的司機很客氣,手麵也大方,早餐專訂的酒樓,一人兩包煙,還有紅包。
肖義權不客氣地接了,然後他吃得還多。
朱文秀早餐不怎麼吃,吃了半杯牛奶一個雞蛋就不吃了,喝著果汁,問肖義權:“昨天相親怎麼樣?”
“就那樣羅。”肖義權口裡巴唧,含糊不清。
“妹子沒看上你?”朱文秀問。
肖義權往嘴巴裡塞東西,嗯咽著不答。
“正常的。”朱文秀有自己的理解:“那妹子太漂亮了。”
他又問:“叫什麼名字啊,哪裡的?”
“何月。”肖義權把東西咽下去:“紅源廠的。”
“那更不用說了。”朱文秀叫道:“紅源廠國企,怎麼可能看得上你一個農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