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後院,已經先有傭人通知了,一個女傭推了一輛輪椅出來,輪椅上,坐著一個女孩子。
這女孩子和安娜差不多大小,十四五歲年紀,長相清秀,瘦瘦的,身上蓋著一張毛毯。
看到安娜,她先道歉:“對不起,安娜,我生病了,沒能去迎接你。”
“沒有關係。”安娜快步過去:“枝子,你是怎麼了,摔傷了腿嗎?”
又介紹肖義權:“這位是肖義權肖先生,中國人,他會紮針,好厲害的,我媽媽的病,他一針就紮好了。”
她又對肖義權道:“肖先生,枝子是我最好的朋友,你一定要治好他。”
田本枝子也看向肖義權。
肖義權卻皺著眉頭。
他走過去,突然伸手,一把扯掉了枝子腿上蓋著的毯子。
“呀。”田本枝子驚叫一聲。
田本知義同樣臉上變色,叫道:“你做什麼?”
這麼扯掉彆人的毯子,尤其對方還是女孩子,確實很沒禮貌。
冷琪都皺起了眉頭。
然而安娜卻叫了起來:“枝子,你……你這是怎麼回事?”
原來,田本枝子腿上,竟然綁著鐵鏈子,她的人,居然是綁在輪椅上的。
“我……”
田本枝子不知道要怎麼解釋,隻是對肖義權叫:“把毯子還給我。”
她看向肖義權的眼眸裡,帶著凶悍。
她先前隻是一個十多歲生了病的柔弱的女孩子,這一刻,卻一臉凶悍,仿佛是一匹母狼。
她甚至對肖義權露出了牙齒。
田本知義同樣又驚又怒,對肖義權厲喝道:“肖君,你太無禮了。”
肖義權扭頭看他,道:“每逢月圓之夜,她就會狼化,逃跑,是不是這樣?”
田本知義臉上的怒火瞬間給凍住,他驚訝地看著肖義權:“你怎麼知道?”
肖義權不答他的話,看向田本枝子的左手。
田本枝子左手上,有一個銀鐲子。
肖義權盯著看了一眼,道:“還有一個呢,在誰的手上。”
他說的是日語,田本枝子是聽得懂的,她叫了一聲:“我不知道。”
叫聲中,她還把手飛快的放到了背後,眼睛盯著肖義權,憤怒,凶悍,卻又帶著幾分畏懼。
田本知義同樣盯著肖義權,臉上的神情,更多的是驚訝:“你怎麼知道還有一個?”
“這是雙狼令。”肖義權冷笑一聲:“中國的東西。”
他看向田本知義:“田本,你家祖上,是侵華日軍的一份子吧。”
田本知義一愕,麵對肖義權的冷眼,他眼光躲閃:“我爺爺是去過中國,不過他是商人。”
“嗬嗬。”肖義權冷笑。
田本枝子叫了起來:“讓他走,爸爸,把他趕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