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勒個去,這麼牛逼的嗎?
季伯偉罵了出來:“放你的屁!你這叫自首?!”
被發現異常後扭頭就跑,問了兩句還不承認,完全不符合自首情形。
這要是自首,那所有嫌疑人都是自首了。
寸頭男絕望,殺人是重罪,就算判死緩,他也要在監獄裡承受多年暗無天日的時光,他進去過,知道自由是多麼寶貴,可是一切都晚了。
人總是在需要承擔後果的時候,才會後悔。
“我殺了你!”
就在此時,死者老公爆衝而來要對寸頭男動手,周圍刑警趕緊攔住,並將其帶到遠處安撫。
對方還在罵:“你特麼是不是人!為什麼要殺我老婆!”
群眾嘩然,這才徹底聽清楚。
居然是命案!
保密不保密的無所謂,反正案件會通報。
寸頭男還在後悔中,沉默著不說話。
“東西呢?”中隊長胡立輝問。
寸頭男子整個人有點發軟,他知道對方在問什麼,有氣無力道:“我坐公交車扔到青昌大學附近的垃圾桶了。”
聞言,胡立輝招呼幾名刑警去找,等現場勘察完畢後,可以直接讓嫌疑人指認作案流程。
至於作案動機等細節,回分局再說,不著急。
案件基本告破,前後用時不到半個點,現場直接把人抓了堪稱火速,這種情況可不多見,通報嘉獎少不了,說不定還能成為在警隊流傳的知名案例。
想到這些,所有人轉頭。
韓淩依然老老實實站在那裡,背對著商鋪大門,好像剛才發生的事情和他無關。
朱躍很有眼力見,喊道:“韓淩!過來!”
韓淩回頭,走了過來,然後被領導們盯著。
胡立輝對韓淩很陌生,認真打量。
寸頭男鬱悶的很,想不通對方因何突然指自己,若非如此,就算現場遺留了大量痕跡,他也完全有時間逃竄。
通緝又怎麼樣,逃亡幾十年的殺人犯又不是沒有,彆人能做到他也能做到,總比蹲監獄強。
“叫什麼名字?”率先發問的是方舟,確認身份。
“韓淩。”
方舟了然,繼續問道:“你怎麼看出來的?”
韓淩說道:“表情不對、過於關注現場情況、手掌有傷,問題肯定有,但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凶手。”
方舟點了點頭。
觀察力優秀,分析能力強,最主要的是有意識去做。
正常情況下,站崗維持秩序的派出所民警並不會去做工作之外的事情。
“不錯,好苗子。”
季伯偉言簡意賅沒有說太多,眼下還要儘快把案子後續的工作處理好。
本案不難,沒有韓淩應該也能鎖定凶手,但韓淩大幅度縮短了偵查時間,杜絕了嫌疑人躲避偵查逃竄的可能,將其他不良後果扼殺,功勞還是很大的。
這件事,他會向領導彙報,最低也得是嘉獎,運氣好說不定夠得著個人三等功。
趙副所長和朱躍覺得臉上有光,嗬嗬笑著,望樓派出所這次的存在感將大大提升,月考核排名必然有所變動。
童峰悄悄衝韓淩豎起大拇指,以前咋沒發現對方還有這般技能,不知分局領導會不會對其感興趣。
也許,兩人未來存在可能成為刑偵大隊的同事?
他突然有些期待,自己在隊裡還是太孤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