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蒙來找風鳴談生意,兩人不歡而散,羅蒙一驚離開了啊。”
“你!”
陸倩倩頓時反應過來。
之前還疑惑為什麼羅蒙不直接動手,要先離開,感情是因為這個。
“真是狡猾又卑鄙。”
羅蒙見皇甫倩倩懂了,繼續笑道。
“我一個無名小卒,跟皇甫家毫無瓜葛,難不成這年頭,生意沒談妥也犯法嗎?”
“你!”
陸倩倩被羅蒙這席話氣的心中方寸大亂,與羅蒙的對峙也瞬間變得不利起來。
眼看自己隨時會被對方的刀氣所傷。
陸倩倩哪裡敢逞能,連忙向風鳴求助。
“姐夫你快來啊!我要堅持不住了!”
屋內。
眾人也將羅蒙的話聽了個一清二楚。
卻又覺得很懵逼。
“羅蒙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我們可都看著呢,他就是羅蒙,可聽他這話怎麼這個事還定不了他和皇甫家的罪?”
風眠很不理解。
薑姝婉也同樣不解。
倒是一旁的大伯娘歎了口氣,開口。
“他說得沒錯,隻要拿不出證據,即便是城主也沒辦法定他們的罪。”
“除非能夠抓到他,並且抓活的,這樣才能坐實他與皇甫家做的事情。”
“死的也不行?為什麼啊?”
風眠眨巴著眼睛一臉不解。
“你這個豬腦子,什麼時候,能聰明一點?”
大伯娘沒有解釋,反而是看向了陸安安。
“安安,你來說吧!”
陸安安聞言點了點頭,說道。
“要做實皇甫家找風鳴談合作,結果談不成轉而出手滅府,是不是需要人證或者物證?”
“是啊!”
風眠點頭。
“羅蒙就是認證啊,但是他跑了的話,人證就沒了,空口無憑,誰信?”
“即便是我父親判案,也是需要講究證據的,要不然隨便一個人都能跑到他麵前說有人要害他,他就得去查?”
“沒有證據就無法坐實罪名。”
風眠還是不解。
“可我們都看到了,他就是羅蒙啊。”
陸安安也沒用煩躁,隻是繼續解釋。
“就這麼說吧,如果有人說你風眠殺人了,並且還有三個五個的目擊者,那就一定是你殺人了嗎?”
風眠啞口無言。
也總算懂了,為什麼非得要證據了。
“跑了就是空口無憑,死了就是死無對證,所以,必須得是活人。”
“否則一個死人,誰能能證明他就是羅蒙?”
“隻有他活著,才有機會定皇甫家的罪!”
“因為他隻要是為皇甫家賣命,就總會留下一些蛛絲馬跡,不管是皇甫家內見過他的人,還是他和皇甫家的一些利益往來,這些都需要他活著的時候才能查到!”
陸安安分析了所有的緣由。
風眠點頭,確實覺得自己腦子有些笨。
當然,要是風鳴在這裡,或許就不會覺得這件事難以解釋。
不就是沒有身份證嘛。
尤其是這個人還是被皇甫家養在暗處的人。
想要確定身份就更難了。
這也反向說明了,建立一套完整的身份識彆係統是多麼重要的事情。
不僅能快速確定一個人的身份,而且還不會出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