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鳴順著目光看去。
便看到他們不遠處的一桌客人,而這桌上隻有兩個人,風鳴的視線到達的時候,那人都目光正好與風鳴對上。
四目相對,都點頭微笑。
而風鳴也瞬間認出了這兩個人是誰!
皓月王朝在青陽城都丹坊負責人月輕塵以及他的智囊李黎。
這兩位,風鳴也不陌生。
之前就聽說過這兩人,後來對方又寫信提醒他。
風鳴雖然沒有回信也沒有見過他們,卻是領情。
如今第一次見麵,卻是這種場合。
雙方都有事而來,彼此都沒有說話。
但都明白大家都目的。
皇甫默被皇甫家費儘心思喊過來,無非就是從丹藥的價格上找他的麻煩。
對方一到必然開始發難,而現在陸鎮風與月輕塵都在這裡。
雖說今天的局是花蝶兒組的,隻怕後麵少不了這二人的意思。
陸鎮風肯定會站在他這邊,而月輕塵就純粹是個商人,他之前示好也是為了個自己留條後路。
但最終會如何站隊,就得看自己的表現了。
風鳴剛想完,窗外的半空中卻是已經有著一道流光快速的衝了過來。
同時一道聲音也是從遠處快速傳了過來。
“好久不見啊陸城主,你這是專門為我設宴嗎?”
隨著聲音響起,一道身影也是快速的落在了酒樓的二樓窗外。
緊接著一個年級大概在四十多歲的中年人,從窗外邁步直接走了進來。
風鳴目光一閃,大乘期的高手,雖說隻有三層比不上昨晚的朽木,自然也比不上眼前的陸鎮風。
但對方的氣勢和自信卻比陸鎮風強大。
風鳴夫妻倆都好奇的打量著走進來的皇甫默。
花蝶兒在一旁低聲解釋,“彆看這兩人實力不一樣,但地位卻差不多,隻不過一個在皇城,一個在偏遠地區,相對來說前途也不一樣,前者自然更加自信。”
“有些時候這自信並不來源於實力,背景也很重要!”
風鳴與薑姝婉對視一眼,顯然他們都沒想到花蝶兒還知道這些。
此時,陸鎮風也哈哈一笑開口:“皇甫老弟說笑了,我又不知道你今日會來,怎麼可能為你設宴?”
“純屬趕巧了,我今天啊是為了一個朋友,畢竟宗門前十已經出來了不是。”
“倒是皇甫老弟公務繁忙,如何今日有空來我這青陽城,可是出了什麼事情?”
“登高宴?還真是,這涼州試煉又要開始了,我竟然都忙忘記了!”
皇甫默看向風鳴,意有所指的說道:“看來這位小兄弟手段過人啊,能讓城主親自作陪。”
風鳴笑了笑:“一般般吧,就宗門第一而已。”
皇甫默還想開口,月輕塵卻已經站了起來,“皇甫大人,久違了,請上座!”
皇甫默隻好收回目光看向月輕塵。
“月大人上座就不用了,幾個月之前,你寫信說青陽城丹藥價格混亂,尤其以皇甫家和風家為主,既然今日我到了,那就趁機解決此事吧。”
“皇甫家雖然與我有點關係,但我也不會徇私,隻是這現場可有風家之人?”
這話,顯然是說給風鳴聽到。
他自然也知道風鳴就是風家的人,之所以這麼說,他不過是想告訴在場的,他皇甫默就是衝著風家的丹藥來的。
月輕塵看了一眼風鳴笑著說道:“皇甫大人,倒也不必如此著急,一路奔波勞累,先吃了飯再說也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