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的好,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
風鳴相信,薑姝婉之所以能說出這樣的話,肯定是好幾年積累下來的委屈爆發所導致的。
絕非僅僅隻是這一次!
風鳴說道:“她隻過是一個人,想殺現在就可以殺,但是殺了她未免也太便宜她了!”
“我有個辦法,能你讓母親好好出口氣,要試試嗎?”
薑姝婉看向風鳴連忙點頭。
風鳴一笑,下一刻傀儡出動。
躺在床上的金娘子,隻覺得一陣勁風在窗外吹了進來。
燭光一陣搖曳,窗戶更是發出了“吧嗒吧嗒”的聲音。
好在很快這股風就過去了,蠟燭也並沒有熄滅。
金娘子咒罵了一句,轉身睡覺,但並沒有注意到她點火的東西不見了。
納戒之中,薑姝婉看到風鳴手中的東西很是不解,“你拿這個做什麼?”
風鳴則是把玩著手中的東西,詢問道:“薑家獨有嗎?看上去挺精致。”
薑姝婉點頭,“是的,隻不過正室夫人才能用,其他夫人用的就沒有燙金紋樣,至於下人,那就更彆說了,造型都沒這個好看!”
風鳴點頭,而在兩人說話間,傀儡停了下來。
透過納戒,風鳴和薑姝婉看到,他們來到了一處有些昏暗的庭院中。
庭院裡,沒有燈燭,好在月光還算明亮,借著月光,他們看到院中坐著一名中年婦女,正在不停地搓洗衣物。
看到這一幕,薑姝婉的眼淚再也忍不住流淚出來,捂著嘴巴不讓自己哭出聲。
風鳴也已經認了出來。那個在月光下,正在不停搓洗衣服的中年婦女,不是彆人!
而是他的丈母娘,是薑姝婉的母親,葉敏。
風鳴抱著薑姝婉不停的安慰。
等到薑姝婉不哭了,才鬆開她,“去吧!你母親一定也很想你!”
“你放心,等試煉結束,我一定想辦法把嶽母接過去。”
薑姝婉點頭,從納戒之中走出去。
看到薑姝婉出現,葉敏一愣,仔細看了一番,確定是薑姝婉,才激動的起身,在衣服上擦了擦手,猛地抱住薑姝婉。
兩個人都沒說話,但是這一幕,卻是讓風鳴不忍心去看。
他從小就沒有母親,沒有感受過這種母女重逢的喜悅。
風鳴拍了拍傀儡的肩膀,隨後道:“有人來了記得通知我!”
然後才朝著薑姝婉母女的方向走了過去。
過了一會兒,薑姝婉才與葉敏分開,說道:“娘,我們進屋說吧?”
葉敏麵露難色,“要不就在這裡吧,屋裡很黑。”
這個是,薑姝婉說道:“娘,我正想問你,你晚上怎麼不點燈啊?”
葉敏尷尬一笑,攏了攏頭發,“金娘子不許我點,不過也沒事,有月亮,不影響什麼。”
葉敏說得輕鬆,可傳進風鳴與薑姝婉的耳朵裡,卻讓他們很是難受,心如刀絞。
尤其是薑姝婉,出嫁前她經曆過,更能共情,隻不過這一年的時間,風鳴已經撫平了她內心的創傷。
可現在,她母親仍舊水深火熱,這無疑是將她愈合的傷口重新揭開,鮮血淋漓。
薑姝婉抱住葉敏,哭得不能自己。
“傻孩子彆哭,娘看到你過得好,就知足了。”
“可是娘,你現在這樣,你明明也是薑府的夫人,不應該過這樣的日子啊。”
薑姝婉無比痛心,娘親在薑府連個下人都不如,大半夜不讓點燈,還要給金娘子洗衣服。
她心痛啊。
葉敏搖了搖頭,“這都是小事,在薑府討生活不容易,說這麼多有什麼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