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這些年你受委屈了,是爺爺對不住你。”
感受到薑姝婉的視線,薑清河率先開口。
薑姝婉隻是搖了搖頭,雖然有千言萬語,但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隻有眼淚不停地往下流。
葉敏心中自然也有怒氣,但她就是那種性格,故而也沒有開口,隻是默默的給薑姝婉遞手巾。
風鳴作為薑姝婉的男人,看到自家夫人這般墨陽,自然是很心疼的。
當然,同樣也很生氣,他放下筷子,淡淡的說道:“成婚一年,我還是第一次見我夫人如此傷心,老爺子難不成大家族的管理者都跟你一樣忙?”
“要是這樣的話,我都不敢參加試煉了,畢竟連家人都顧不上,我們修煉的,又是為了什麼呢?”
薑清河自然聽出了風鳴話裡的含義,正要開口,薑兵倒是先開口了。
“風小友,看你這般護著姝婉,我也就放心了,其實當年的事情也不能全怪父親,大家族的管理者忙不忙我不知道,但我父親當年確實很忙。”
“那時候他剛剛接管涼州又逢連年大旱,涼州百姓民不聊生,足足三年父親沒有在家裡待過一天!”
“我們當時也見不到他!後來旱情穩定,三弟卻是撒手人寰,老爺子心中的痛,常人也難以體會!”
“即便看到三弟府中的人,父親也會悲傷不已,淚流滿麵,沒辦法,才避之不見的。“
薑兵算是解釋了緣由,但這有什麼能,能彌補薑姝婉母女這些年經受的磋磨和苦難嗎?
風鳴依舊淡淡的,他看向薑兵“姝婉是我夫人,我也就鬥膽稱呼您一聲二叔了,我來自小家族,甚至說我們風家連家族都算不上,我不太懂你們大家族之中族人之間的相處之道。
“老爺子當年或許真的事出有因,我風家當年也受過老爺子庇護,我也不好說什麼,可姝婉是我夫人,這麼多年沒見過自己爺爺,難過也很正常,我不準備多問。”
“但是……”
風鳴語氣一頓,“拋開親情不說,那我夫人和嶽母在你們薑家受的磋磨和委屈,是不是該談談?”
“風鳴,算了!”
葉敏開口阻攔,風鳴擺了擺手,並沒有聽葉敏的話直接開口道。
“前幾天我跟夫人去拜訪嶽母時才知道,原來在薑家,我嶽母這樣的身份,竟然還要給正室夫人洗衣服,竟然連燭火都沒得用,能被斷掉。”
說著風鳴指了指餐桌上的點心。
“原來在薑家,點心不是閒暇時候時候用來品嘗的零嘴,而是在饑餓難耐的時候用來充饑的食物。”
“我……”
薑清河不由的顫抖了起來。
薑管家連忙打圓場,“風公子,老爺他是真不知道啊,但凡知道,絕對不會讓下人這麼做。”
風鳴笑著點頭,“不知道,行,彆的我也不多說了,你們也知道我嶽母是個不喜歡與人爭搶,而我夫人也是生性善良,還膽小怕熱麻煩,但是我作為他們的依靠,要是不說點什麼,誰還能幫他們發聲呢?”
眾人點頭,薑清河滿是心疼的看著薑姝婉。
薑兵也連忙開口說道:“小友放心,你說的情況我相信父親一定會徹查,給弟妹和姝婉一個交代。”
老二媳婦馬紅也在一旁幫腔,“我聽著都心疼,但是你們放心,這件事一定會查清楚的。”
薑清河一臉急切,想表達什麼,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風鳴笑著點頭,“我自然相信老爺子和二叔。”
風鳴也能看出來薑兵這人確實沒講薑姝婉當外人,看上去很是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