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征宴這邊。
陸倩倩與皇甫雲煙已經爭吵了幾個來回。
不管陸倩倩說什麼,皇甫雲煙就一句,“我說的都是事實,風鳴一個庶子替兄娶嫂,就是沒把薑家放在眼裡。”
“我跟風鳴有仇不假,但是我絕對沒冤枉了他。”
陸倩倩吵不過,也沒有什麼辦法,甚至連陸家都要被皇甫雲煙拽進去了。
用皇甫雲煙的意思說就是,柳眠郡是陸鎮風管轄的地界,而陸鎮風在薑家手下做事。
這件事他不僅沒有仔細查,也沒有上報,同樣不把薑家放在眼裡。
花娘子忍不住阻止她,陸倩倩才放棄跟皇甫雲煙爭吵。
而皇甫睿也看出了皇甫雲煙的決心,心中隻覺得這個女人很可怕,如此隱忍,就為這一天。
薑堰被眾人議論得頭大,轉頭詢問,“派去傳喚葉敏的人回來了嗎?”
聞言,眾人一愣。
剛才都太激動了,竟然都忘了,此前已經有人去傳喚葉敏了。
可已經過去了這麼久,竟然還沒回來。
“好奇怪,怎麼這麼久了還沒回來。”
“難不成是出什麼事了?”
“能有什麼事,這可是薑家。”
眾人議論紛紛。
薑堰也在思考要不要再派人過去看看情況,這個時候,一名侍衛慌張的跑回來。
“慌裡慌張,成何體統!”
那侍衛被訓斥了一頓,忙調整了一下狀態,隨後才跪地說道。
“回稟大人,葉敏並不在府中,而是去了一處名叫靜園的府邸做客,但我們進去傳喚的人,進去後就沒出來,像是被扣押了。”
“被扣押了?”
薑淮一聽頓時就愣住了。
“父親,奇恥大辱啊,這對我們薑家來說,簡直就是奇恥大辱,我們薑家的侍衛竟然都敢扣,簡直是……”
“閉嘴!”
薑淮還沒說完,一旁的錢夫人就忙開口打斷了他。
彆人不知道靜園代表著什麼,她知道。
薑堰聞言眉頭微皺,起身道。
“靜園乃是我薑家用來恩養叔伯之地,倒是唐突了,既然葉敏在某處叔伯處做客!”
“薑淮,你便親自替為父我走一趟,和那位叔伯說明緣由,將人還有葉敏一起帶回來吧!”
薑淮聽到也是後背發涼,好家夥原來靜園是用來恩養叔伯的,要不是自己老娘打斷自己,自己可真的就連長輩都給罵了。
想著薑淮忙道。“是!”
薑淮當即帶人離開,而周圍眾人聽明緣由,也都鬆了一口氣,原來隻是一場誤會。
主位上,錢夫人壓低了聲音說道:“葉敏素來很少離開府邸,如今又兼職打理自己所在的府邸,事務繁忙!怎麼會得空去某位叔伯那裡呢?”
“而且在世的幾位叔伯中,也沒聽說過有哪位和她走得近的啊!”
薑堰聞言也是不解。
“或許隻是日常問話呢?你不也說了她所在的府邸前幾天失火了,可能是某位叔伯關心情況也未可知!”
錢夫人點頭,沒再多說什麼,而是抬頭看向眾人說道:“小事一樁,希望不要影響了諸位的興致,來我們繼續。”
“沒錯,繼續飲宴!”
薑堰也說道。
隻不過陸倩倩與陸安安則是一點心情都沒有,都在擔心風鳴的情況。
尤其是陸倩倩,心中更為擔心,風鳴一家人沒來,她最是清楚。
“這個臭風鳴,關鍵時刻也不知道去哪裡了,風眠也不在,我身邊就我自己想找個人通知都找不到人,真是急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