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薑姝婉如此喜歡,風鳴隨即開口道:“那我向老爺子要過來!”
薑姝婉一愣,低聲說道:“你想乾嘛?這可是奶奶的嫁妝,幾十年來,不知道有多少人為之垂涎,但沒人能得到!”
風鳴嗬嗬一笑,“彆人討不到,不代表我也討不到。”
“況且,還有一個原因……”
“什麼原因?”薑姝婉一臉好奇的詢問。
風鳴輕笑一聲道:“因為自古真情留不住,唯有套路得人心,他們還不知道什麼叫做套路。”
薑姝婉一臉疑惑,風鳴說道:“你看我眼色行事!”
“嗯?”
薑姝婉顯然還沒理解風鳴的意思。
但是風鳴的表演已經開始了。
隻見他衝著沉醉在天地靈氣中的薑老爺,十分認真的說。
“爺爺!晚輩有個不情之請,還請爺爺定要答應!”
說話的時候,風鳴鄭重其事還抱拳施禮。
薑清河見狀道。
“不必如此客套,你本就是我們薑家的恩人,更是我孫女婿,有什麼需求直接講!”
“孫婿懇求爺爺,能看在您親孫女姝婉是天生寒冰體的份上,讓她在這您裡住上三年!”
“期間費用,孫婿全出,隻為讓姝婉能吸收這白落梅的純潔靈氣,你也知道,我們正在備孕,這一切都是為了我們的孩子啊!”
薑清河點頭說道:“這有何難?若你願意也可以過來啊!”
見此,風鳴忙道。
“感謝薑老爺,姝婉既然嫁給了我,我就給她一個明朗的未來!好男兒豈能停下腳步,我還要參加試煉,為皓月王征戰四方!”
說著風鳴看向了薑姝婉,“姝婉,你會理解我的對嗎?我隻要你和平安健康,哪怕承受三年分彆之苦,我也絕無怨言!”
見風鳴衝著自己眨眼,薑姝婉忙道:“可夫君忍心讓我獨自熬過這懷胎十月的痛苦嗎?”
“我思念你時怎麼辦?我深夜輾轉反側時怎麼辦?”
“夫君,我不能沒有你啊!”
風鳴點頭,一臉難過,卻是語重心長,“姝婉,我明白,但是我們都不希望我們的孩子一出生就被小朋友嘲笑有一個無能的父親。”
“更不希望他長大後,被情敵踩在腳底下嘲笑,被彆人戳脊梁骨,罵他是廢物啊,為了他能昂首挺胸,我們兩個人就算忍受幾年分彆之苦又有何妨呢?”
說著風鳴從懷裡摸出了一個戒指,這是他在路邊隨手買的,沒想到今日排上用場了!
“夫君這是?”薑姝婉問道。
風鳴一臉認真回答:“這是當年我爹娶我娘的時候,給的聘禮!”
“我爹常說,這東西也是他娘給他的,說是我奶奶當年的婆婆交給我奶奶的……”
“其實,不止是我們這些小家庭,好多大家族也是如此,兒孫娶妻之後,長輩就會把一些有傳遞價值,能當做傳家寶的物品,一輩兒一輩兒的傳下去。”
“每個人都有老去的時候,但是隻要有子子孫孫,就有無限的未來,所以說,隻有年輕人才能傳下去。”
“你收好這東西,我們一直傳下去,家族發揚光大的責任就在我們身上!”
薑姝婉點頭。
薑清河聽得雙眼朦朧,時不時擦拭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