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則聞言,立馬對薑清河叫苦,畢竟薑清河在這裡,他直接動手也不合適。
薑清河從懵逼的狀態回過神來,“蕭則啊,你彆著急,等先問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說完,薑清河看向風鳴問道:“風鳴,說說吧到底怎麼回事,你為什麼要殺蕭逸?”
風鳴麵色有些發冷,“事情很簡單,因為在猛市的時候,蕭大人的兒子蕭逸要非禮我夫人,所以,我大哥發現後,就廢掉了他的雙手雙腳。”
“雖說我大哥幫我出氣了,但畢竟是大哥出的,欺負我媳婦兒,我還能忍氣吞聲不成?”
“我去的時候,蕭逸已經廢了,但我還是氣不過啊,就直接給殺了,事情就是這麼簡單。”
風鳴說得隨意,雲淡風輕,但蕭則卻是震怒不已。
“薑老,您都聽到了,風鳴不僅殺了我兒子,甚至連他大哥都參與來,殺子之仇不共戴天,我今天定要殺他,為我兒報仇雪恨。”
“不僅如此,我還要滅了他風家滿門。”
說著蕭則就要動手,薑清河的臉色卻是瞬間陰沉了下來!
“你等等!”說完,轉臉看向風鳴,“你剛剛說什麼?蕭逸要非禮誰?”
樓下,眾人聽不清樓上在說什麼。
所以,皇甫雲煙幾人心中也是沒底。
“喂,你說你的計劃能行嗎?薑清河還真的能讓蕭則殺了風鳴?我怎麼看著不妙呢,要不然我們趁著沒人注意趕緊跑吧。”
皇甫睿一臉擔憂的撞了撞皇甫雲煙的胳膊,詢問道。
現在還有機會,可再往後,他們可就想跑也跑不了了。
皇甫雲煙麵色一沉,“不知道,但我感覺薑清河不會做這種事,他護著葉敏與薑姝婉,那是因為他在乎門第,可蕭則是他的老部下,風鳴殺了蕭則兒子,他不可能還護著。”
“而且我覺得薑姝婉在薑清河心中應該沒有什麼地位才是,否則薑姝婉也不會被外嫁。”
“這麼多年不聞不問,怎麼可能因為見了一麵就如此袒護她,再看看再說,要就這麼走了,我實在太不甘心了。”
皇甫睿與丫鬟也是一臉的無奈,雖然是這樣,但是他們還是覺得不大妥當。
二樓上,風鳴聽到薑清河的詢問,指了指薑姝婉,“自然是我夫人。”
薑姝婉也站出來,開口道:“爺爺,是我!”
薑清河聞言,頓時就愣住了,不等他發怒,風鳴就已經接著開口。
“說起來還真有點遺憾,本來我跟姝婉再猛市的時候,已經備孕備得差不多了,可因為蕭逸想要非禮姝婉,導致她受到了驚嚇,好幾日都沒有緩過來,導致我們隻能被迫耽誤著要孩子的事情。”
“哎!本來聽說明年是您的本命年,想著給您生一個和您屬相一樣的大胖外曾孫的,可現在,也不知道能不能來得及了!”
薑姝婉一臉震驚的看著風鳴,天呐,壓根沒這回事好吧?這也是套路?
薑清河本就生氣,聽風鳴這麼一說,就更加生氣了。
蕭則自然沒有察覺到什麼,見薑清河沒有表態,頓時不耐煩了。
“薑老,你不會真的要包庇風鳴吧?就算是我兒子非禮他夫人,那又如何,我可是你的老部下。”
“再說了,修煉世界,強者為尊,他殺了我兒子,就得付出代價。”
風鳴聞言笑了起來,“你可真有意思,說著強者為尊,可我殺你兒子不就是因為我實力比他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