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一看就是偷拍。
隔著很遠的距離,依稀能看出裡麵的女孩子明豔精致,骨相攝人。
蘇二少看了良久,忍不住輕歎著自言自語:
“陵家這基因倒是絕了,陵九寒長得禍水樣,這妹妹竟也不遑多讓……”
李氏實驗室。
連著三天加班加點,陵西玥終於調出了滿意的成品。琥珀金的香水在琉璃瓶中呈現出華美的效果,陵西玥往手腕處噴了一下,將手腕輕輕放在陵九寒鼻尖,輕問:
“哥哥,感覺如何?”
陵九寒半低了頭,在她手腕輕嗅,嗓音低沉性感:“挺好聞。”
“我用了櫻桃、玫瑰和黑加侖做基調,甜而不膩,而且很適合這個季節。”陵西玥扯了扯他的袖子,“哥,等會帶我去柴灣墓園唄,再準備一束花。”
“你們要去柴灣墓園?”進來看進度的李雅瑜恰巧聽見這一句。
陵西玥去看陵九寒,不確定該不該說。
陵九寒淡漠地回應李雅瑜:“陵氏受李淑瑜老師頗多恩惠,西西作為沉黛品牌的總經理,於情於理都該去看看她。”
李雅瑜看陵西玥的眼神柔和起來:“我也許久沒有去看望大姐,難得陵小姐有這份心,那便一起?”
柴灣墓園。
時隔沒幾天,陵西玥第二次來。
她將花放在墓碑前,拿出香水,恭恭敬敬放在花束的正中間,又如上次一樣,跪著拜了三拜,又低聲碎碎念半天,才乖乖站起。
陵九寒站在她身邊,沉默地陪著她。
身後不遠,李雅瑜也彎腰送上一束花,目光落在陵西玥那沾滿灰塵、因為跪拜而微微發紅的膝蓋上,眼裡有動容之色,對陵西玥這個本就有種莫名熟悉感的女孩子,有了更多的好感。
一個隻看過大姐手稿的半入門弟子,尚且如此尊師重道,反觀那個在李氏住了幾天又匆匆離開的蘇漫夕,在李氏那幾天,對老太太和自己各種浮於表麵的溫言討好,卻是從未問起過她的母親任何事,還不如這麼個外人……
天色將晚,幾人才離開墓園。
李雅瑜對陵西玥的客氣,從一開始隻是因為陵九寒與南斯禦的那兩場交易,如今卻是發自心底地喜歡這個女孩子。她沒有回李氏,而是抓住陵西玥的手,溫和開口:
“我送你回酒店,順便和你聊聊調香界的事,我這些年疲於商務,在製香一事上有些手生了,但眼界還行,也許能讓你今後的調香師之途少走點彎路。”
陵西玥眼神微亮。
陵九寒看著女孩求知若渴的表情,神色柔和沒說話。
港都國際大酒店。
總統套房電梯口。
蘇二少在兩個助理的陪同下,等了近兩個小時,終於看到了電梯有動靜。這一層是陵九寒的專屬休息區,除了陵九寒外並無旁的客人,蘇二少整理了一下著裝,從助理手裡拿過精致的酒匣子,清了清嗓子,臉上調整出溫和的笑容。
電梯門打開,出來的卻並不是陵九寒,而是李雅瑜和陵西玥。
蘇二少一怔之後,臉上並無失望之色,殷勤上前一步,語氣十分客氣:
“早聽說陵小姐是帝都出了名兒的美人兒,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陵西玥警惕地後退兩步,下一刻被李雅瑜擋在身後:“蘇家的狗不好好待在蘇家,跑來這兒吠什麼?”
李雅瑜能掌權李氏,亦是個狠人,當年長姐李淑瑜出事,她帶著保鏢闖入蘇家,硬生生讓人將蘇建成打斷一條腿,導致後麵蘇、李兩家鬥了好幾年,也就這些年蘇家內鬥、李氏又青黃不接,才各自消停。蘇二少對這位蘇家掌權人,打心底帶著忌憚,喲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