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誌遠卻是氣得咬牙切齒,喝道:“周揚我告訴你,他是我的病人,如果你瞎胡來,把人治死了,我們醫院可不背鍋!”
“誰要你們醫院背鍋!”周揚對女人說道:“大姐,你如果相信我,從今天起,就不用再來這家醫院了,我每天會上門給您兒子進行治療。”
周揚如此篤定地幫女人,一來是看不得人間疾苦,二來,是看不得陳誌遠欺負人。
第三,周揚和陳誌遠還有沒算完的賬......
當初周揚追蘇瑾玉的時候,陳誌遠糾集一群校外人員,打了周揚幾次。
最厲害的一次,把周揚的眉骨都打開了,現在依稀可見周揚的眉毛裡麵,有一道細微的疤痕。
而且,最可恨的是,在那之後,陳誌遠每天到周揚宿舍去威脅,揚言周揚再敢追蘇瑾玉,他就叫人把周揚搞殘。
蘇瑾玉怕事情鬨大,就主動地遠離了周揚。
以至於,在那之後,她和周揚形同陌路,緣分徹底斷了。
這一段刻骨銘心的往事,已經封存在周揚的心底。
如今再次見到囂張跋扈的陳誌遠,尤其是陳誌遠竟然成了蘇瑾玉的男朋友,周揚心底那股壓抑已久的憤怒和不甘,再次湧上來。
他已經不是當年那個青澀的毛頭小子了。
陳誌遠,既然再次遇見,我一定會叫你好看。
你治不好的病人,我治!
我就是要在學姐麵前,狠狠打你的臉。
此刻,看著麵前一臉真誠的周揚,男孩的母親又是感動,又是不敢相信。
“先生,您為什麼對我們這麼好?”
女人感覺眼前的一切,都是那麼的不真實,像夢幻一樣。
“大姐,這在我能力之內,順手幫一下而已,不用太客氣!”周揚說道。
一旁蘇瑾玉美眸泛起詫異,整個人都驚了。
一個不治之症,在周揚口裡,就是順手幫一下的事?
那陳誌遠給這個病人治療了半年多,反而越治療越糟糕,這又算什麼?
這麼一比,陳誌遠麵子馬上就掛不住了。
“周揚,你漂亮話倒是會說,這個病連我們這種專業的醫院都看不好,你一個半吊子中醫能看好?”
“誌遠!”蘇瑾玉打斷陳誌遠,說道:“讓周揚試試吧!”
不知道為什麼,蘇瑾玉對周揚有一股莫名的信任。
她能從周揚的表情,神態以及舉止和氣場裡,感受到一股浩然正氣。
況且,本來就是不治之症,那孩子看起來也活不多久了,乾嘛不讓周揚死馬當活馬醫,試一試呢!
見蘇瑾玉這麼說,陳誌遠十分不悅。
“小玉,今天你把他帶來,就是和我作對的嗎?”陳誌遠問道。
“你說什麼呢?”
蘇瑾玉美眸緊蹙,清純的麵龐上掛著一層冷霜。
由於二人剛確立男女朋友關係,陳誌遠當蘇瑾玉是掌上的寶貝,見蘇瑾玉生氣,他急忙堆笑道:“小玉,你彆生氣,讓周揚去治療就是了。”
繼而,他對周揚大聲道:“周揚你聽著,從今天開始,這病人和我們醫院沒關係了,病人死活,也都賴不著我們醫院了!”
“放心,病人以後出現任何問題,我全權負責!”周揚道。
二人眼神對視,針鋒相對。
在這一刻,一個推卸責任的男人,和一個扛起責任的男人,形成鮮明的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