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周揚回到住處時,已經是後半夜了。
蘇婧的臥室門關著,早已經睡了。
周揚便也回到臥室睡了過去。
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中午。
他是被宋溪的電話吵醒的。
“喂,宋隊!什麼情況?”周揚揉著眼睛問道。
“今早我便派人去了醫藥管理局,那邊統計調取各個窗口銷售記錄沒有問題,但需要一些時間!”宋溪道。
“需要多久?”
“最少一天時間!”宋溪道。
周揚皺了皺眉:“儘量快一些吧,夜長夢多!”
“我也想快啊!”宋溪說道:“我現在也開車過去,親自去催他們。”
“好!”
掛了電話,周揚突然想起一件事,又打了過去。
“宋隊,武俊那個案子,是不是也在你手裡?”周揚問道。
“對啊!”說起這個,宋溪就頭大,她無奈道:“也不知道範姨這是得罪了多少人,武俊當初還給範姨下藥,看來也是衝著範姨去的。”
“所以,有沒有一種可能,武俊和現在這個刺殺範春水的殺手,是同一個人派來的?”周揚道:“我聽範姐說過,武俊早年在櫻花國留學,有一半的櫻花血統,連國籍都是櫻花國的,而眼下這個殺手,也是櫻花國人,這不是巧合吧?”
“你倒是提醒了我!”宋溪說道:“很可能是同一個幕後老板,先雇傭武俊對付範姨,不成後,又雇傭殺手殺範姨,而這個幕後老板,應該是櫻花國人,或者,與櫻花國淵源很深的人,所以他雇傭的都是櫻花國的人。”
“我猜也是!”周揚道:“武俊的死很蹊蹺,應該是武俊計劃失敗,幕後老板殺人滅口,不然怎麼好端端就出了車禍?”
“嗯!”宋溪也覺得眼前的迷霧正在一點一點地撥開:“不過,撞死武俊的司機說,是齊山一夥人逼他乾的,齊山是鄭華雄公司的員工,難不成,殺範姨的幕後老板,是鄭華雄?”
“應該不是!”周揚道:“鄭華雄我了解一些,他和櫻花國沒啥關係,他要雇傭殺手,最多雇傭東南亞的!”
“那是......”宋溪美眸突然一亮:“那是司機說了謊?他撞死武俊後,為了保護幕後老板,嫁禍齊山?”
“有很大可能!”周揚道:“所以,齊山是被冤枉的,他雖然打了武俊,但不至死,恰好那個幕後老板要殺武俊滅口,就把齊山當冤大頭,卷了進去。”
“這麼說來,對付範姨的,大概率是同一個幕後老板,隻不過,雇了兩撥人!”宋溪深吸一口氣,“隻是,這幕後老板到底是什麼人物?竟然如此的心狠手辣,我現在恨不得馬上就把他捉拿歸案。”
“彆急,我們隻要找到殺手,很快就會順藤摸瓜找到幕後黑手!”周揚道。
“嗯!”宋溪點了點頭,不知不覺間,她對周揚已經越來越認可了:“周揚,你還彆說,咱倆配合起來查案,還是很有效果的。”
“那當然!”周揚道。
這時候蘇婧從外麵回來,聽見周揚房間有動靜,便喊了一聲:“周揚,起來了嗎?給你帶了早餐!”
宋溪在電話這頭聽得清清楚楚,心裡莫名的一陣不舒服,皺眉問道:“誰喊你?你老婆?”
“我連女朋友都沒有呢,哪來的老婆啊!”周揚道。
“我明明聽到女人在說話!”宋溪道。
“哦,那是我房東!”周揚道。
“房東還負責給你帶早餐?誰信啊!”宋溪不悅道。
“真是房東!”周揚也不知道為什麼要跟宋溪解釋,但還是說道:“房東順路就把早餐買了,很正常。”
宋溪皺語氣不悅地說道:“周揚我告訴你,我剛剛對你有一點好印象,你可彆亂搞男女關係,彆讓我瞧不起你!”
“宋隊你說哪去了!”周揚道:“我倒是想和我房東搞男女關係,但人家根本不理我呢!”
“下流!”宋溪罵了一句,隨即嚴肅道:“言歸正傳,眼下這個案子關係之大,涉及到方方麵麵,我會儘快督促醫藥局,有消息第一時間通知你!”
“那我就謝謝宋......”
“掛了!”
嘟嘟嘟!
周揚:“......”
我話還沒說完,就給我掛了?
她怎麼突然就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