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錢如此痛快,賺錢無比艱難。
清晨五點的小吃街,早已人滿為患。
出攤子的大叔阿姨擺弄著工具為開啟新一天、上班族們挎著背包忙忙碌碌的叼著煎餅果子,低著腦袋盯著手中的文件...
如今的社會,真的很奇妙,旱的旱死,澇的澇死,富人越來越富,窮人越來越窮,“生存”一詞在兩者間出現了很病態的層次跨度。
風吹日曬,起早貪黑的來去匆匆,勤勤懇懇的忙活了一年下來,銀子沒存幾兩不說,身體還落下了不少毛病。
人是越來越忙,負債卻越來越多。
王浩哥仨選擇掙錢的初衷很簡單,就是單純的吃喝玩樂,享受手裡有鈔票的感覺。
用劉琦的話來說,隻要兜裡票子厚,問題永遠都不是問題!
這天一早,王浩便頂著熊貓眼早早地起床收拾,趕往東街與劉琦、孟星河一同。
由於獎杯消失的不見蹤跡,這讓他徹夜難眠,翻來覆去的回想著可能的出現的地方...
“哎!我親愛的水晶寶寶,你能不能給我托個夢,告訴我到底是哪個虎玩意偷走你的!到時候我高低得甩他兩個大嘴巴。”
坐在床邊,王浩像是魔怔了一般,癡癡的撫摸著獎杯底座在桌上留下的痕跡。
“阿嚏!”
與此同時,正裹得像個香蕉果實般的高妍正趕去東街的路上,她猛地打了個噴嚏,揉揉酸酸的鼻子,口中嘀咕:“誰罵我呢...”
半個小時後,王浩乘著出租來到劉琦給他發的飯店位置。
一下車,就見飯店內處於門口的位置,兩個少年大吃二喝桌上的早點。
“浩哥,你早不來,餛飩都要涼了!”
塞得滿滿一嘴,孟星河嘰裡咕嚕的說著話,又將餛飩碗和幾屜包子放到他眼邊前。
“嗨,路上有點堵車耽擱了,關鍵這天是真冷啊!”
看著摞了厚厚的盤子,王浩冷的哈了口熱氣,抿了口湯,瞥了一眼他鼓鼓的腮幫,好笑的道:“瞅你胖的跟個啥似的,減減肥不行啊?”
“難如登天,等明年咱們寒假開學了,在宿舍置辦一套鍛煉器材。”
孟星河風雲殘卷般的“乾掉”一大碗混沌,瞄著眼前的空碗癡癡地吐槽:“哎,世界上為什麼會有減肥這個詞彙呢,這特麼簡直反人類,餓三頓吧,一頓就增回來了,這事整的真鬨挺。”
劉琦笑嗬嗬的給哥倆一人遞了支煙,玩味的挑眉笑道:“擦,高低得給你點信心,明年來了咱倆一起,我健身你減肥。”
“我可告訴你奧,明年一開學,夏天就要來了,到時候咱哥幾個出去遊泳,你要被救生圈卡住可沒人幫你拽。”
“哈哈哈哈,浩子多筍呐!”
“又特麼欺負我!”
不過是飯後話題,就能讓這三個少年開心了一整天,正是應了那句話:少年不識愁滋味,愛上層樓。愛上層樓,為賦新詞強說愁。
一隻煙的工夫後,也正式入職了飯店服務員這一假期工的工作,整個一上午哥三個上菜、清理剩餘、掃地拖地、擺放餐具等等各類臟活累活。
不過是一個上午下來,哥仨都累的有點站不穩,特彆是孟星河諾大個臉盤子竄滿了汗珠,就連比較顯眼的位置頭發,後背都已潮濕一片。
率先結束手頭的工作,來到員工餐廳的空座位,累的直喘粗氣的王浩將工作服撇在桌子上,暗道:這他大爺的劉琦,找的是人乾的活嗎,當牲口一樣使喚。
不一會兒,劉琦、孟星河哥倆也神情疲憊的走了進來。
打好午餐後,哥仨邊吃邊討論著今天都見了桌上擺著的大奔車鑰匙的有錢人、穿著名牌背著高奢包包的靚仔美女,不亦樂乎。
“錢呐,錢呐,真踏馬是個好東西,十年後我一定可以月入過萬,到時候我一定先給我爺爺奶奶置辦一套彆墅。”
上午的見得的各種成功人士,不禁讓孟星河開始羨慕起來。
“十萬估計也就買個廁所!”
劉琦瞥了他一眼,大大咧咧的擺擺手:“瞅你這點追求,要是我有錢的話,我特麼第一件乾的事就是給鄉下農村開辟幾百處墓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