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特麼說夠了沒有?!”
李陽午瘋狂咆哮,一把奪過身邊人手中的搞把子,照著齊權的腦門狠狠的下劈下去。
千鈞一發之際,齊權慌忙向後倒退,“咣”的一聲悶響,搞把子落在了距他不足一厘米的腳邊。
一股後怕傳上齊權的心口。
這條瘋狗,可真是誰被纏上誰倒黴。
趙英傑遲遲未現,已然讓齊權焦躁,可是按照計劃,白文遠也該出現了,但依舊不見蹤影,不禁讓他心中泛起嘀咕。
而令他不知道的是,白文遠等二十幾個混混正被十幾個高三混混攔在樓梯口不能下來。
“菲菲姐,我們真有急事。”
白文遠也心急如焚,但是麵兒上該有的敬意還是做的很足,抱拳懇求。
修長的手指優雅輕彈,充滿媚氣的樣貌上帶著幾分邪性,蔣菲菲聲如淡水一般的道:“你們走不了,就在這待著!那也不準去。”
此時的蔣菲菲完全是充當搗亂的角色,她一早就知道了校內情景,所以他這麼做隻是為了讓局麵變得更亂,讓王浩對劉洋恨意更足,到那個時候,自己或許能借著校內外勢力坐上二中的王。
看著死活聽不進去人話的蔣菲菲,白文遠將氣惱地話狠狠的咽了下去,討好一般的訕笑:“菲菲姐,你看哈,我聽我哥他們說了,你和李陽午有仇,要不這樣我們抓到李陽午把他交給你處置也行,實在不濟我們當你的刀替你辦了他。”
頓時,蔣菲菲秀美微顫,側頭看向他:“你們這群小子都有點意思啊,王浩能在短短幾日拔地而起不是沒有原因。”
說罷,她抬起手臂看了看時間,而後指著表針,戲謔道:“我對你的話不太感興趣,看到了吧,還有十分鐘下課,等著吧。”
說著,她邁著優雅的步伐離開。
“咋辦啊。”
這時一個小夥湊到他耳邊呢喃。
白文遠吞了口唾沫,牙一咬心一橫,低聲道:“放倒他們...”
李陽午手拎搞把子猛地衝了過來,接著身後十多條身影像打了雞血一般像瘋子一樣衝了過來。
齊權回頭看著馬上追上自己,心頭頓時閃過一絲膽大,他頓時定住腳步,掏出腰上的鋼管格擋。
“咣”的一下,震的齊權雙手刺心一般的發麻,震麻筋的感覺使得鋼管從手中跌落。
此時,一個沒分寸的混混上來照著齊權就落下手裡的搞把。
“彆!”
李陽午也是懵圈了,急忙大喊,這下子如果實打實的落在腦袋上,不死也是植物人。
那混混稍稍一愣,慌忙收力,可架不住這喊聲太突然,仍舊精準的落在了齊權的後腦上...
東街,寬巷。
十多條黑影在黑夜中沒有目的性的逃竄,發出“踏踏踏”的響聲,腳步實而有力。
終於在一處角落,眾人身子虛脫的停了下來。
“我..我特麼..的說實話,我從小到大來沒跑過這麼遠的路。”
“呼呼呼!沒打起來,還讓人趕得的跟喪家之犬一樣,真憋氣,草!”
哥幾個全都栽倒在地,上氣不接下氣的喘。
雙手撐著膝蓋,王浩抹掉額頭上的汗珠,掃量一圈,一數頓時嚇一跳,竟少了四五個人。
“糟了,大個好幾個兄弟都跑散了。”
一個個累的幾乎要癱過去,王浩也有點撐不住,就找個石頭坐下,剛要打電話時,就有來電打了進來。
是大個的電話。
“你們人呢!”接通,王浩喊了一聲。
“他在我這!”
而電話中傳出的聲音,王浩也極為熟悉,是鯊魚頭。
臉色一沉,王浩抿著嘴唇發聲:“你想怎樣?”
“怎樣?來,給我甩他嘴巴子,讓浩哥聽聽響。”
接著電話中大個的聲音止住,一道道刺耳清脆的響聲,像鐵錘一般砸在王浩的心頭上。
“你再碰他一下,我乾廢你信嗎?”王浩厲聲道。
“停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