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都喜歡眺望遠處的風景,因為那樣心情無比暢快。
高妍站在三樓眺望著滿園開花的樹木,牙齒微微露出,再看像更高,一棟棟高大而凝重的建築,透著股冷峻,不知多少人一生的奔波隻為這眼前的產業。
一半是青春,而另一半則是生活。
她心目中的生活,說不清道不明,既想實現轟轟烈烈的理想重拾舊業,又格外的向往兩人三餐四季的簡單生活。
在這個社會上,你的每一種渴求,都是一種奢侈品。
春日的校園,鳥語花香,生機勃勃。
想事的時候,忽然有人“嘿”了聲,拍了高妍一下。
看到孫宛萌,高妍“撲哧”嫣然一笑,道:“嚇我一跳,卷子改完了嗎你就出來玩。”
“不會做,也懶得問。”
孫宛萌攤攤手掌,而後玩笑的道:“呀哈,妍兒最近你變得聽老師話了,擱以前你還不得趁著課間拉著我逃學買吃的去。”
兩人說笑的功夫,身體康複的齊權也緩步從另一側要回班,身旁陪伴著孟星河與徐山。
“哈嘍哈嘍,看樣恢複的挺不錯。”孫宛萌笑著打招呼。
“好多了,這不天天賴床上也無聊嗎,尋思做點什麼。”
齊權呲牙笑笑。
“話說最近想吃螃蟹了,老高!”
這時,孟星河一點也不害臊的朝著高妍擠眉弄眼。
“想吃讓劉琦給你買去,他是大款,前幾天我還看他揣著一書包的錢出去買好吃的呢,彆說我摳,你們男生先做個表率,完事東街的鋪子你們隨便點行不。”
高妍笑著白了他一眼。
“這可是你說的老高,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哈,不帶反悔滴。”
就等這句話呢,孟星河激動的一蹦三丈高,眼睛裡都滿是大鵝,大螃蟹。
“騙人是小狗,先說好,是請我和小萌吃,不管我倆挑啥地方點啥菜,你們都不許跟之前似的哭窮。”
高妍翹著嘴唇,已經打好了心底的算盤。
看著高妍胸有成竹的模樣,孟星河一下軟了,咧著嘴巴打磕巴:“肯定中,但我的和浩哥琦哥商量商量,浩哥說我們之後還有很多用錢的地方呢,先攢點。”
“沒勁。”
高妍嬉笑的臉色瞬間就消失了,聳了聳肩膀,挽著孫宛萌就要回班。
“彆介呀胖哥,咱每人一星期不還是能分個三百呢嘛,再說都不是外人。”
齊權背過身子朝著孟星河擠眼,低聲道:“這麼好的機會咱們不得幫浩哥。”
“主要我錢都花乾淨了,不知道咋整啊。”孟星河咧嘴撓頭。
“你傻呀,有浩哥呢,妍姐能不知道咱啥經濟情況,不可能胡點一通,再說了等過幾天咱們就要在高二收保護費了,這點錢算什麼,對吧。”
齊權低聲微笑。
“啥..意思?”
孟星河聽的也是雲裡霧裡。
“去高二收保護費?我咋不知道呢。”
旁邊的徐山不明所以的掃視兩人。
“害!過過嘴癮唄,咱剛開張那會兒不是一窮二白嘛,老趙就去高二找內應掙了點快錢,效果不賴,這幾天我想著重新啟用一下這法子。”
齊權隨行的擺擺手,扭頭朝著兩女嬉笑:“倆姐姐彆客氣哈,東街館子隨便挑,不含糊的說,我兜裡這點銀子,管好看夠點嗆,但絕對管飽。”
“矮油是嘛,話說我想吃烤肉哎某人。”學著高妍的語氣,孫宛萌笑嘻嘻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