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短信,王浩升起股很舒服的暖流,這麼多天來他還是唯一一次,心情由陰轉晴。
被心上人惦記的感覺,真的很好很好。
可一想到李陽午對她所做的事是因自己而起時,心口就有些絞痛。
翻來覆去的情感掙紮,使得誰心裡都格外難受。
將手機屏幕熄滅翻過去,王浩拽了拽被子,深深的歎了口氣。
翌日,晴天。
不過才平息了一場性質惡劣的鬥毆事件,學校內又再度起了幾場,氣的訓話王腦門子蹭蹭冒汗,在辦公室來回轉。
這次的參與人與王浩和劉洋都無關,是蔣菲菲和李陽午,前者找了一群將畢業的體育生跟後者在操場上因為占用籃球場打了三場。
到了快畢業的時候,沒人樂意惹高三的,生怕這些不論是年紀大,還是心理也成熟的家夥做出猛事來。
不用說,李陽午被群毆,而他的幫手都根本插不上手,當場就被揍的口鼻冒血。
“蔣菲菲真猛啊,一直以為他在學校沒人呢,浩哥你是沒瞅見,高三的掄著鋼管子大白天的就敢折騰,李陽午那二十來號人一人都沒敢動彈。”
孟星河翻著閒書,口若懸河的嘟囔。
“是嘛,那咱們以後得對菲菲姐更客氣點了。”
全神貫注的盯著卷子,王浩漫不經心的道:“劉洋呢,看見沒。”
“沒有,自從跟你和琦哥打完,這家夥越來越低調。”
孟星河含著根棒棒糖,口中很是煩人的發出“嘖嘖”的聲音,忽道:“浩哥,你說這家夥不是怕了吧,知道自己大勢已去。”
“得了吧你,跟誰學的讀心術。”
王浩好笑的搖了搖頭,沒好氣的訓斥:“我不也沒閒著嘛,人家不是那種會認輸的人啊,好事多磨。”
“多磨個屁,見天就裝神秘。”
孟星河撇撇嘴,道:“對了浩哥,老趙在高二真有內應啊。”
“那你是怎麼理解內應這個詞的。”
王浩風馬牛不相及的道。
“按我理解,就是對方陣營有自己這邊的人,負責傳遞信息那種的,看過《無間道》沒,小馬哥槍打的嘎嘎猛。”
孟星河頓時來了興趣。
“繞彎子把自己繞溝去了吧,不就是內鬼嗎,這家夥子還小馬哥,扯天上去呢?”
王浩一口笑噴,對於孟星河那股由內而外的傻氣,他真是一點都學不來。
“對,遊戲打多了,差不多就是內鬼的意思。”
孟星河打了個響指,忽然腦子像懂了點什麼,問:“好像從來也沒聽老趙提起過啊,我記得也沒斂錢這回事呀,當時咱們不是提議賣煙嘛,都不同意斂錢,臥槽!浩哥!你該不會認為山子...”
“噓!”
王浩皺了皺眉毛,製止他的大嗓門。
“其實我有時候不是刻意裝神秘,有些事靠嘴根本解釋不清,編個子虛烏有的內應,選人正麵牽製鯊魚頭,結果就是既能夠斬斷劉洋的翅膀,還能讓內鬼露麵,在略微出手收服鄭龍飛,一箭三雕徹底拿下高一。”
王浩費勁巴拉的解釋:“少一步就得多花力氣多花心思去應付。”
“現在我突然覺得小權有時候不樂意解釋到底啥原因了,太容易得罪人了。”
孟星河粗聲粗氣的道。
“肯定,真話往往最難聽嘛。”
“小權肯定知道,那琦哥呢?”
孟星河好奇的道:“如果事成了,咱們不得和老趙...繼續那啥嘛。”
“都知道,今早上跑完操,我倆去廁所抽煙我就說了。”
放下碳素筆。王浩扭了扭脖頸,皺著眉毛問:“胖子,你說,要是兩個人互相喜歡,但由於彼此都共同經曆過一件特彆有心理陰影的事...我說不然太清楚,就是互相喜歡嘛,因為一些心理障礙沒在一起,但雙方也都釋懷不少了,這樣的男女能在一起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