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住所。
馮嘉舉走到茶幾邊,猛地灌了幾口水,眼神充滿了憤怒。
馮進則瞄了他一眼,什麼話也沒說。
“你今天為什麼說這樣的話,就算姓周的守口如瓶,但是多一個人知道咱們的風險就越大。”
馮嘉舉扭過頭,滿臉陰沉的看著他。
馮進縮了縮脖子,滿不在意的道:“他不敢的,五十來歲人了,除非不想要老婆孩子好,反倒是你有些緊張過度。”
“彆有下次了。”
馮嘉舉歎了口氣,道:“你問問黃俊他們兩個,三萬塊錢的款子有那麼難收嗎,這一走走兩天了。”
“哦對,吃飯的時候,黃俊給我來電話了說對方確實沒錢,該用的招都使了,他們問要不要把一些金首飾啥的賣一賣。”
馮進掏出手機丟給他。
馮嘉舉掃了一眼,淡淡的道:“不行,這樣風險更大...有些不對勁,你趕緊給他倆打電話出去躲一陣子,沒我的話不要回來。”
見他臉色忽變,馮進也嚴肅了不少,問:“怎麼了,好端端的。”
“咱們內部有人走漏了消息。”
馮嘉舉麵色陰沉的看向馮進,後者被他看的發毛,他皺眉道:“想多了吧,有沒有可能是西虞區那邊的故人。”
“不可能的,黃俊的電話是新辦的,這次給你發消息這個號碼不對,越是在江湖上行走越是要謹慎。”
看他又是這副疑神疑鬼的樣子,馮進心底感到好笑,這家夥真的是有被迫害妄想症。
一直以來他發現,馮嘉舉睡覺從不脫衣服,並且休息時懷中不是有刀子就是有槍支。
尋常人指定靠都不敢靠近,但馮進卻感覺沒什麼,或許是經曆的原因讓他看待生死的問題,又多了層不同的含義。
“調查,還是怎麼地。”
馮進發問:“咱們現在住這旅館的算上你我一共十個人,有倆天天守家,三個倒騰攤位,三個負責進貨拉貨,這要是刨去他倆,咱特麼調查,咱日子還過不過。”
“為什麼不能同時進行?”
馮嘉舉反問。
馮進笑了笑,反駁道:“同時進行?你喝多了吧,兄弟們身上哪個沒點事兒,你這不管用什麼方式調查都容易寒...萬一沒弄好...”
“啪!”
馮嘉舉一記響亮的耳光甩在馮進的臉蛋上,揪著他的衣服惡狠狠的道:“你是不是覺得現在的你在隊裡的威望比我高,就可以不聽我的話了,啊!”
馮進皺著眉毛,懶得和他起衝突,隻是抽了抽鼻子。
“說話啊!”
馮嘉舉咆哮。
“你彆特麼抽風了行不,日子要不都幾把彆過了,全自首去,你整這出多餘不?就沒有可能俊子他倆手機丟了。”
馮進也有點惱怒,他加重語氣。
“你滾一邊子去給我。”
馮嘉舉猛地搡開對方,指著他警告般的道:“以後你守家,沒我的話哪也不準去。”
“沒我,我就不信你能把生意談成。”
馮進強嘴。
“我特麼的..”
馮嘉舉掄起菜刀就要砍過去,這時門忽然被推開,一個身形健壯的青年愣了愣。
“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