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子將麵包車挪至一個不起眼的角落,隨後隨意挑選了一家小吃鋪作為臨時的歇腳點。
“麻哥,吳總那邊來電話了,催咱們趕緊回去,我心裡總感覺不太踏實,要不咱們現在就動身吧。”
同伴掛斷電話後,一臉焦急地提議道。
麻子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滿臉疲憊地嘟囔著:“為了這嗶玩意兒,老子好幾天都沒合眼了,就不能讓我喘口氣嗎?回去又是沒完沒了的乾活兒。”
“小心無大礙啊,這一路就是太過順暢反而讓我心裡犯嘀咕,畢竟那優盤可是多方覬覦的香餑餑。”
另一人也不無憂慮地補充道。
思索幾秒,麻子緩緩點頭,手不自覺地摸了摸胸口內兜中那堅硬的物件,道:“那成,現在就走吧。”
“那小子怎麼辦。”
那人衝著車中的李陽午努努下顎。
“這平安符現在也沒啥用了,過了這片放了得了,省的到時候惹來馮嘉舉。”
麻子他轉頭望向車內麵色不安的李陽午,無所謂的擺擺手。
眾人起身,正欲朝麵包車走去,不料一群六七十歲的大爺大媽有說有笑地迎麵而來,恰好擋住了他們的去路,距離麵包車不過幾步之遙。
眾人見狀,隻好停下腳步,耐心等待他們通過。
然而,就在這片刻的寧靜中,一股莫名的躁動突然彌漫開來。原本和諧的氛圍被打破,大爺大媽們突然爭吵起來,甚至開始互相投擲手中的雞蛋、蘿卜等蔬果。
“一幫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家夥乾仗倒有意思哈。”
麻子麻子雙手抱胸,饒有興趣地觀望著這場突如其來的“戰鬥”。
“砰!”
這個時候,一個不速之卵準確無誤地擊中了麻子的額頭,蛋黃順著他的臉頰滑落,留下一道滑稽的印記。
“麻哥!”
身旁的兩個馬仔急忙撲過來,問候。
就在這時,那些大爺大媽們仿佛接到了某種無聲的命令,突然調轉槍口,將手中的“彈藥”一股腦兒地扔向麻子三人。
“媽的,這群老東西瘋了!”
“滾開,彆擋道!”
幾人怒罵著,其中一名脾氣暴躁的青年更是衝上前去,想要推開擋路的大爺。
“彆特麼動!”
麻子已經感覺不對勁,急忙呼喊製止,但為時已晚,馬仔直接上前一個飛踢,將那老頭踹倒。
緊接著,大爺大媽們如同潮水般湧來,手中的蔬果如雨點般落在三人身上。這場突如其來的“襲擊”讓麻子三人措手不及,隻能狼狽地抵擋著。
終於在民警趕來後結束了這場鬨劇,由於車內還壓著李陽午,麻子也就選擇忍氣不計較。
回去的路上,車上的幾人都保持出奇的沉默,李陽午瞄著幾人心底不由得感到有些好笑。
那麻子的額頭上,還有雞蛋黃沒有擦掉。
“你笑泥馬勒戈壁啊,在笑老子現在就給你扔橋下去。”
正愁沒處撒火,副駕駛的麻子透過反光鏡隱約看見李陽午抿嘴偷笑的意思,頓時他扭頭指著他的腦門大聲嗬斥。
李陽午趕緊閉緊嘴巴,低下頭。
“麻哥,你嘴邊有個米粒。”
後排坐在李陽午身邊的人,抬手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