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陳元林沒有往這少年這邊看,但郭二喜知道這少年忽然進屋一定和他有關。
“老陳,你真的夠意思,你一點不忘本,好起來了第一時間拉了兄弟一把,往後你跟秦總好好合作,咱倆也好好合作,你要是想知道什麼消息,我可以給你傳遞..”
潘潤澤晃悠著拳頭,不停的絮叨。
“吃裡扒外啊?”
陳元林目視大屏幕上的歌詞,沒有一點表情的說出這幾個詞,旋即扭頭冷冷的看向他:“嗯?給點甜頭就犯狗改不了吃屎的毛病...是吧。”
郭二喜知道現在走不了了,也不能走了,就低頭吃果盤,一句話也不帶言語的。
看到這雙黑洞洞的眼睛,潘潤澤頓時後背的汗毛炸立,短暫沉默幾秒鐘,但還是硬著臉傻笑:“說什...”
話沒說完,那少年從身後一把揪住潘潤澤的頭發,硬生生的將他從沙發上薅了下去,直接摔在地上。
而後那少年不做猶豫,直接拽過來酒瓶子,狠狠的砸在潘潤澤腦袋上,玻璃碎片四濺,一抹猩紅的血跡順著他的腦門淌下。
這一下,潘潤澤直接酒醒了,剛要掙紮站起反抗,少年根本不給他機會,抽出懷裡提前預備好的水果刀,一咬牙,狠狠的插在潘潤澤大腿上,接著一膝蓋撞在他的下顎上,倒地不起。
“我錯了我錯了!”
潘潤澤痛的滿頭大汗,但也不忘第一時間求饒。
陳元林看齊權讓他見了血,似乎也不是特彆意外,畢竟這老小子背地裡給他們捅了好幾次暗刀,放誰身上都會如此。
“錯?潘總何來的錯呢?”
少年冷冷的笑了,而後一點也不遮掩的竟堂而皇之的把口罩也摘了,當看到這張熟悉的麵孔時,潘潤澤懵了。
又不可思議的望了一眼陳元林和郭二喜。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虧心事做的挺多的吧潘總,在哪怎麼都不招人待見呢?”
齊權冷笑。
“你他媽的...啊!”
潘潤澤紅著眼睛,剛要抬起拳頭,但是下一秒齊權狠狠的將刀子抽出,濺的他滿手是血,直接讓雙袖本就是紅色此刻更加鮮亮。
“你個小逼崽子...啊!”
話又說一半,因為齊權一刀狠狠的插進了他另一條大腿,這一下力量用的很大。
“還挺嘴硬啊,要不要看看你會多久失血過多死亡呢。”齊權就像是看待獵物一般,眸子當中無任何生氣。
郭二喜忍不住開口:“小兄弟..犯不上,潘總也長記性了..”
“郭總所言不錯,記性是用來長的,但潘總似乎不長反降,幾次三番置我和我的兄弟們死地,這必須得和潘總好好說道說道。”
齊權冷冷的盯著潘潤澤,淡淡的開口:“裹屍袋我已經準備了,人和車都在門外候著呢,無非就是死個禍害而已,如果郭總覺得項目浪費了,相信弟弟也有這個實力吃下。”
齊權這番冰冷無比的話,就連陳元林聽的都有些後背冒涼氣,實在是用平靜的語氣說出不帶任何味道的話,讓人感覺尤為不舒服。
對待此種情形,郭二喜依然非常淡定,但眉宇間的殺氣直升,他短暫沉默,嘴角一咧,道:“先送潘總去醫院吧,你說呢元林。”
“看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