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教訓起我來了。”
秦楠狠狠一拳砸在齊權的臉頰上,直接將他打躺在地。
揉著嘴角的不適,齊權撐地站起,冷冷道:“你們這些人,是不是自以為站在了高位就可以隨意玩弄他人,上次我大哥給你了五十萬,全三金餐飲上下就差雙腿跪下的跟你求饒說,放過我們,可你們為什麼繼續得寸進尺啊。”
秦楠麵孔猙獰無比:“你跟我講道理啊,我在吃山珍海味的時候,你們這幫泥腿子還他媽不知道在哪個臭水溝玩泥巴呢?你有什麼實力來指責我,來指責秦家的不是,我想碾死你就像喝水一般,知不知道。”
齊權嗬嗬一笑,直接從懷裡掏出手機,當他麵點開一個視頻,而後上傳到一個平台上。
視頻上顯示他方才在新月酒吧咄咄逼人的樣子。
秦楠眼眸微眯。
“或許你們有實力讓它它消失,也或許它沒那麼有價值,但它不妨礙在我們手裡發揮作用。”齊權猛地伸出一根手指,淡淡的道:“既然你那麼喜歡錢,我就成全你,三百萬換我手裡的東西和你的安全。”
聽到這話,秦楠頓時發出一陣陣的狂笑,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指著齊權諷刺:“你們這幫泥腿子說話一個比一個有意思,我還沒找你們要錢呢,竟然還敢跟我要,失心瘋了是吧。”
齊權提了提眼鏡,呲出雪白的牙齒道:“不,你沒聽懂我的話,也錯過了第一次我給你表達的機會,我說的是,你和你的人身安全,你不會真的以為我搞出這樣一個場合來,就是跟你在這聊天的吧。”
秦楠一怔:“你什麼意思?”
齊權微微側頭,打後廚裡係著圍裙得劉琦唇角掛著陰森森得笑緩緩走出,讓秦楠感到驚恐得是他的手裡拎著一把鋒利得菜刀。
看到秦楠臉上浮現慌張,齊權將手裡的手機遞給他,緩緩道:“給秦宇打電話,讓他來救你。”
秦楠又是一愣。
齊權揉著酸痛得嘴角,道:“你是秦家得人,跟秦佳影是親戚,所以我再給你第二次求救得機會,事後千萬彆說三金餐飲的人隻懂蠻力...”
見他發呆。
劉琦努努下顎,大吼:“等老子給你呈上去啊,打電話!”
嚇得秦楠身子猛地哆嗦一下,慌慌張張得從齊權手裡拿過來手機,給秦宇打電話。
此刻,紅色轎車正在去往西郊的公路上,油門一度踩到了一百二。
秦宇坐在副駕駛被繩索緊緊捆在座椅上,他臉色極為慘白,冷汗嘩嘩流,幾乎沒有任何活人的表現。
主駕駛位置上,是在酒吧裡被秦楠得毆打得那個女服員。
此刻她狠踩油門,全然不顧秦宇的死活,聽到電話響了,她接起。
“宇哥,來三金餐飲救我,他們的人..”
聽到這聲音,女人皺了皺眉,淡淡的道:“你宇哥在我邊。”
秦楠絕望了,不可思議得看向兩人:“你們敢綁我哥...”
“啪!”
齊權抬手狠狠一嘴巴子甩在他臉上,薅著他的頭發,冷冷得道:“隻要錢到賬!我兄弟安全離開!你們兩個自然平安無事,否則你的那個哥哥應該得少條胳膊或者腿,大不了命也沒..人呐!得知足常樂,知道什麼是真實什麼是幻覺,好比現在這就是真實的,千萬不要跟我扯秦家勢力有多麼通天的虛話,命隻有一條,想賭我心情是否美麗的話你可以試著介紹一下你的背景...對了,你應該沒聽出來剛才說話得聲音是誰吧,我給你提個醒,她是酒吧裡那個被你毆打得女服務員,她患有白血病的女兒在十分鐘前,被你們安排的人活活悶死了...”
...
西郊地帶。
王浩等人跑到了山腳下,四周滿是淒涼和黑暗,以及光禿禿的建築。
回過頭看了一眼,隻瞧燈光越來越近。
“去前麵那個二層小樓地下室。”
五人相互攙扶小心翼翼得躲開長得又高又亂野草,每挪動一步都伴隨著“沙沙”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