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炫著炸豬排的王浩,從身邊的袋子拆開幾盒酸奶,撇給眾人:“整點酸奶漱漱口,太膩了,這玩意正經不便宜呢,四五塊錢一盒。”
張叁飛端起酒杯,道:“彆光吃啊,喝兩口!”
幾人再度捧杯。
接連開了幾個袋子,張叁虎一口一個蛋撻,含糊不清的道:“真買不少啊,這頓吃不完下頓就不新鮮了。”
孟星河道:“沒事兒,你倆留著下頓吃不完了,反正你倆一時半會也走不了。”
張叁飛和張叁虎對視一眼,嗬嗬一笑。
王浩瞧見,道:“笑得挺美,有喜事啊。”
張叁飛道:“我讓喬言兄弟給我倆整了個飯館的活兒,晚上就能上工了,這一天天淨待著都給我憋壞了。”
“你倆傷行嗎,虎哥肚皮上的口子還沒好利索呢吧,這上飯店不得一乾站一天。”
瞄著兩人,王浩問。
張叁虎擺擺手:“安了,我對自己身體有數,況且這樣的傷不是第一次了,你現在才最應該在這養幾天,著急忙慌回東河區乾啥啊,明天我倆直接給你送過去和新哥會和不得了。”
王浩歎了口氣,他何嘗不想在這再多休息幾天,但眼下有需要自己出麵的事。
一大早,張叁新就打來電話,說代老板介紹的客戶要明天下午見麵,雖說自己非必要到場,但這是他們初次接觸政企類項目,還是有必要去混個臉熟。
再者就是,王浩想回去看看金雨潼那邊到底是怎麼個情況,上午的時候劉琦跟他說群英彙人員在頭天演出的時候就出現了大規模人員腹瀉導致部分人員無法參賽的情況,事後金雨潼衝張叁新發了好大的火。根據齊權的排查發現是有人在食物裡放了不乾淨的東西。
眼下眾人忙碌的團團亂轉無限分身,王浩也隻能暫緩“休假”。
“乾中養吧,對了西郊那件事兒我還是有點不放心,瘋坨子屍體處理好後,現場清掃了嘛。”
王浩說出心底的疑慮。
“你怕龍騰的人去調查?”
張叁飛麵目嚴肅的回道。
王浩點點頭,道:“代老板說過龍騰董事羅文清陰險狡詐,瘋坨子是他的頭號打手,如今喪命的信息雖說被蓋住,沒有直接證據說他已經死掉,但小半個月過去了,人遲遲未歸,肯定會把注意放到咱們身上,所以我怕這些人去現場找蛛絲馬跡,完事之後成為一些暗算咱們的籌碼,倘若再出現例如李響那樣的情況,可就真抓瞎了,還有瘋坨子的後事畢竟是代老板處理的,說到底咱們之間還沒達到親密無間的地步...”
話音一落,幾人沉默了一下,自然知曉王浩話裡的意思。
張叁虎打了個響指,咳嗽兩聲:“等晚上我可以跟飛哥過去看看..”
王浩搖了搖頭:“先不用,乾這種事得有專人來辦,這事我回頭琢磨吧...”他又忽然道:“咱們報廢的那兩輛車呢。”
孟星河道:“代老板已經托人處理了,咋啦浩哥,我第一天不就跟你說了,當時你還說處理乾淨就好。”
王浩揉揉眼眶,放下手裡的食物,嘬了口酸奶,道:“哎!有點神經大條了,我忽然想起來之前我的一個長輩跟我說,想要做到一件事情不被人知曉,既要洗乾淨臉,也要擦乾淨屁股..或許是這麼多天來頭一次好好想事的原因吧,總忍不住考慮還有哪些方麵沒有照顧到。”
張叁飛認可的點點頭:“這話不錯,幾乎可以應對一切棘手的問題,但以三金餐飲現在的體量實施起來還很困難...該吃吃該喝喝啥事彆往心裡擱,都他媽三點多了,不扯淡了,吃東西吧,吃飽喝足眯會去吧。”